杜新月一跃上车,坐在他对面。
卓亦然立刻丢了个重磅消息过来,“皇上召见了你父亲,打算让他任户部主事,等做出成绩再伺机擢升。”
“户部?管钱粮的?”杜新月眉眼一挑,意外深长地说,“正好他钱多,很合适。”
卓亦然:……
“对了,我的县主府何时能完工?”杜新月又问。
皇上回来后,这件事就交给工部去办了,府邸是从前某位郡王的旧址,重新修整一番即可。
“这阵子忙,恐怕要过两月。”
“哦。”她有些失望,声音低了下去。
卓亦然看她那样,心里就不爽了。他将军府还不够她住?这么急着搬走做什么?看来他得和工部打个招呼了。
杜新月哪里知道他在那里打什么小算盘,她正低着头仔细看手里的鞭子,手柄的内侧好像刻了文字,被青蟒皮罩着看不清。
她用指甲抠了抠,没办法弄开,找他要了把小刀。
“做什么?”卓亦然见她往鞭子手柄上划,急忙握住她的手腕。
“我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这是御赐之物。”
“我知道啊,”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难道不是我的?”
“是你的,可你……”
“是我的,我就有权处置它。”
杜新月抽回手,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层包着的青蟒皮划破。卓亦然十分无语,也不再管她,靠在椅背上看着。
“就你这行为,被人知道了,能让你掉脑袋。”
杜新月斜了他一眼,“你们也真是奇怪,皇上说什么了吗?凭什么你们就来定人生死?再说,这鞭子现在是我的,我当然有权处理。就算皇上在这儿,我也这么干。”
卓亦然一时语塞,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那些再大气的女子,骨子里的思想也不可能像她这般不羁和叛逆。
杜新月将缠在手柄上的那层皮一圈圈撕下,终于看到里面的字。却是像蝌蚪一样的文字,她不认得。
“你认不认得这些什么字?”
卓亦然凑过去仔细看了两眼,说道:“北疆的文字。”
“写的什么?”
“无非是拥有者的名字,”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你为何对此这般感兴趣?”
杜新月沉思起来,如妃说鞭子是先皇的,若是刻着拥有者名字,也该是先皇啊,为何是北疆的文字?所以这条鞭并非先皇所有。
“在想什么?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杜新月一拍脑袋,对啊,怎么就不懂得直接问他呢?
“这条鞭子不是皇上的吧?也不是先皇的吧?”
“是先皇从敌军将领手中夺来的,皇上喜欢,先皇就送给皇上了。”
原来如此。
可杜新月还是觉得这结果有些过于简单了。她好奇了这么久,琢磨了半天,却原来一直在白费劲?
“那……如妃你知道吗?能给我说说她的事吗?”
卓亦然不解地看向她,“怎的问起她来了?不过是皇上后妃之一罢了。”
杜新月见他不肯说,便坐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跟我说说吧,她是不是得了重病?”
“不知。”
“那她是受宠还是不受宠?”
“那得问皇上。”
“她是哪里人?”
“……”
他开始三缄其口,甚至闭上眼睛不理她。
杜新月自讨没趣,闷闷不乐,哼了一声,说道:“方才让我有问题问你,如今倒成了锯嘴葫芦,半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