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了苏洋的声音,苏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眼睛十分酸痛,脸上还粘糊糊的。
怎么了?话刚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
你还说呢!苏洋捏着她的脸,我早上起来发现你一直在哭,眼泪流个不停,摇了你半天才醒,把我吓死了。
苏锦抬手摸了一把脸,看着手心的水迹,一阵恍然。
原来是在梦里啊!
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仿佛曾经经历的一切再次发生。
痛彻心扉!
我只是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罢了。苏锦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洗漱。
老姐苏洋看着她,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过去的一切,不止是苏锦心口无法愈合的伤疤,也是他的。
想起过去,他心下也是一片凄凉。
小洋,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我们两个都要向前看,苏锦看出他的伤心,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还有最后一次手术了,手术结束不久,你就可以出院了。
你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看满脸期待的苏锦,苏洋愣了片刻,随后点头,回赠一个灿烂的笑容:是的,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姐,你工作怎么样?苏洋吃着苏锦买回来的早餐,含糊不清地问,同事好不好相处呀?
我的同事都挺好的,再说,我在你安晨哥公司上班,能出什么事。苏锦一边为他水煮蛋的剥蛋壳,一边回答他。
那就好!苏洋吸了口牛奶,上面和我说好了,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把我安排在武警大队,就是妈以前待的地方。
苏锦剥蛋壳的手微微一顿,她看着苏洋:你身体吃得消吗?
武警大队和特殊部队一比,算得了什么呀。苏洋毫不在意地说,再说,武警大队都是妈以前的同事,老熟人了,不会难为我的。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苏锦把剥好的蛋放他碗里,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有能力一直守护他的这份天真与小骄傲。
吃过早饭,苏锦和苏洋靠在一张床上,也不说话,做着各自的事情。
苏锦拿着手机,一会看策划部门的群里面刘超和萧晓拌嘴,一会阅读公司的条例。
而苏洋,拿着平板打游戏打得起劲,时不时还发个语音。
病房虽然安静,却并不冷清。
等到午睡醒来,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苏锦一睁开眼便看到陆安晨和苏洋两人正在聊天。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陆安晨转过身,温柔地对她说:醒了!
苏锦一时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毕竟,陆安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过话了,此时一听,恍如隔世。
毕竟,他们最近说话,没有一次不是针尖对麦芒。
看来是睡傻了。苏洋在旁边不客气得取笑她。
苏锦清醒过来,白了他一眼,对陆安晨说:等了很久吗?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陆安晨温声道。
在苏洋面前,陆安晨的表现总是无可挑剔。她想,不愧是有一个影后青梅竹马,果然就是不一样。
瞎说!安晨哥四点就到了,等了你一个小时呢!苏洋对她眨眨眼,还不让我叫你,怕打扰你睡觉。
苏锦笑笑不说话,她收拾了床铺,去洗漱间洗了把脸,出来对陆安晨说:可以了,我们走吧。
随后转身对苏洋嘱咐:你,给我好好待着,我有空了再来看你。不准再调戏护士小姐姐了。
听完此话,陆安晨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苏洋脸一红,恼羞成怒地赶他姐姐走:走走走,早点走,真是烦死了!
陆安晨摸摸他的头,临别前刺激他:毛还没长齐,不要胡思乱想。
安晨哥!
少年在身后咆哮,冲淡了苏锦对于分别的伤感
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车内,陆安晨一边开车,一边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
苏锦摸摸还有点红肿的眼睛: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
陆安晨沉默,不知如何回应。
曾经,他说了了不少会伤害她的话。
苏锦他轻轻唤她的名字。
你还怪我吗?
什么?苏锦看他。
陆安晨终究是问不出口,他把已经在齿间的话咽下去,你还难过吗?
苏锦愣住!
难过?难过什么?
难过亲人的离开,还是难过你那晚对我做的?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安晨,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
这两天我想了许多,是我之前偏激了。
不,我之前也有不对的地方。陆安晨听到苏锦开始把所有事情往身上揽,连忙反省自己。
你对我们家有大恩,姥姥的葬礼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