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人那里什么也没有,就只剩下窝窝头和马肉。他们的士气也很低落,有些人甚至都开小差跑了。”说着看看其他人的反应,阿失帖木儿和元琪儿好像没听到一样,目光瞥向一边。只有卜儿塔瞪着圆圆的大眼问道:“那王爷呢?他现在怎么样?”
阿噶多尔济把小银刀插在大块羊肉上,摇摇头叹道:“很糟,不吃不喝兼一晚没睡,我临走时还叮嘱我尽快带兵来救他。”
“啊?”卜儿塔霍的站了起来。
“这卜儿塔的脑袋真是一根筋,被人一挑便坐不住了。”元琪儿心下暗叹,朝着阿噶多尔济淡淡笑了笑,起身举着酒碗递了过去,“二殿下,请满饮此酒!”
“唔,”阿噶多尔济伸手接过汩汩饮尽,抬袖一擦唇边的酒渍,“齐齐克,事不宜迟,我们赶快集合兵马去救王爷吧?”
“不急,”元琪儿一笑,“二殿下刚回来,总得吃饱喝足再说其他事。”眸子向左边瞟了一下,于谦面色如常,杨牧云却脸色微变。
“把王爷救回来再吃喝不迟,”阿噶多尔济看着元琪儿,“一想到王爷还在明人那里受罪,我就想像雄鹰一样插着翅膀飞过去。”
“那好,二殿下执意如此,那就请吧。”元琪儿转向兄长,“我们的人马将后撤百里,就不奉陪了。”
“什么?”阿噶多尔济吃惊的张大了嘴,“你们不想去就王爷么?”
“想!”元琪儿神情肃然,“我们和明国使臣已订好约定,将人马后撤百里并等候三日来换取二殿下归来,明人遵守了约定,我们也要依照约定而行,二殿下如果不愿意,也只能由得你去了。”
“可是王爷他......”
阿噶多尔济还没有说完便被元琪儿打断,“王爷在明人那里我们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