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痴迷,她大可不看着我因为她的耳朵听得见,可她还是看着我,定定的静静的,直到把我看的有点脸红。
“像不像一个神经病做了一个美梦?”我问。
“我羡慕你,我说,你信么?”杜小丙眼里有泪光闪过,我似乎一下子理解了她的压抑她的无力,她只能通过羡慕我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我也羡慕你,我说。”我的回复如出一辙,杜小丙突然半直起身子凑了过来,我紧张极了,但是没有闭眼。
脸红极了,“我们是公开的朋友。”
我说了这句话,这样的话实际上是担心杜小丙做出超越公开朋友的举动,因为她那样做我一定无法阻挡无法拒绝,我的身子几乎瘫软不能动。
结果她又做了回去,脸上没有失望却爬上了半抹红云,低下头,小声的,“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你不用紧张。”
我略微尴尬的笑笑,“我当然也没有,我们要活下去,夜教授嘱咐的。”
杜小丙抬起头看向外面的夜色,“那么明天就可以走,车的手续办完就走,我需要带的东西都在那台车里,你根本不需要带东西,不过你从实验室离开的时候背的双肩包里也带了随身带东西是吧?”
“这样明天这边办理手续我们去商场购物,去买战略储备再买吃的喝的,我们不回学校了,这样我们就开始消失了,开始失踪了,哈哈!”
我听了一愣,虽然潜意识里有随时开拔的准备但是当杜小丙亲口说出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吃惊,这可不是别人那种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事一场战争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生死之间的抉择杜小丙毫不在乎没有一点害怕和反悔模样,她又对我说,“我12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去珠峰大本营了,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的适应能力和野战能力。”
是啊她的经历远比我丰富经验更多熟悉这个社会熟悉社会上的人,有她在身边我反而成了被照顾更多的那个。
“除了车子以外的一切花费都由我负责,包括加油,我前半年攒了1万5千块钱还剩下1万3,取了3000现金剩下的在手机里。”我在交代具体问题,这是早就想好的,也是一定必须坚持的自我原则。
杜小丙这次没有笑,“否则呢?我可是援军,花费当然你负责,花没了我就回来,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