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鳄鱼逃了,面对白青山刺来的一剑,大河流域的王者眸子里露出一丝惊恐,毫无疑问,他还在为刚才的一剑感到震惊,于是,他飞快的转身,干净利落的逃走了。
“哪里走!”白青山挥剑追赶,这时候,他心中有万丈豪情,激昂不休。
看看我都干了什么!一个声音在他心中狂吼,我干翻了一位治水境九重的高手,我把他打跑了,治水境九重的高手!
他真想有个手机,或者相机,能帮他拍下这胜利的一刻,同时,他脚步不停的追向大河流域的王者。
身后传来阵阵喊杀之声,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喊住白青山“小心!”
白青山转头,却看见小鳄鱼正从穹顶之上落下,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
小鳄鱼身上穿了一身质地精良的铠甲,不过,白青山知道,这可不是从天剑李丛云的等身像上扒拉下来的那一件,那一件铠甲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就像他手中的宝剑一样。
等等,我好像误会了什么,他转头望向飞奔远去的大河流域的王者,忽然明白过来,大鳄鱼并不是被他的剑光吓跑的,那剑光或许的确可怕,但还不至于让一个治水境九重巅峰的高手害怕一个治水境三重的家伙,大河流域的王者会逃,多半还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带着大军杀过来了,他若是不逃,就只能被生擒活捉,然后上审判台了。
“你太让我吃惊,”新任大河流域的王者从穹顶之上落下,小鳄鱼打量着白青山,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不但打开了大门,竟然还击退了我父亲,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白青山这样说着,“如果时间上还来得及,请容许我告诉你,刚才的十几分钟里,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歌可泣的事迹,然后,我希望你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的是,现在似乎不是闲聊的时候,你不去追你父亲吗?”
“穷寇莫追,”小鳄鱼望着父亲远遁的方向,这样说道,“他毕竟是治水境巅峰的高手,想要追上并不容易,而在这里,”他转身,环顾水底宫殿,脸上露出一丝怅然,“这是我长大的地方,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还有许多故人,我不希望他们被战火波及,我会派人把守各个出口,然后把宫殿里的人迁出去,最后再和我父亲来个决一死战。”
“原来如此,”白青山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很凄哀,“你说,这里有你的很多故人是吧?我想知道的是,其中有没有一条鲤鱼精,一条黄鳝精?”
“鲤鱼精是厨房烧火的,”小鳄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这样说道,“那家伙脑袋灵光,黄鳝精么,好像是厨房切菜的,那家伙颇有些死板……”
“能打开大门,多亏了他们两个……”白青山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小鳄鱼听得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他们的尸体在哪?”最后,小鳄鱼用一种沉重的腔调开口道,“带我去看看……我要亲手埋葬这些与我心意相通的勇士,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的,你放心吧。”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大河流域的王者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小鳄鱼接管了水底宫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所有人面前为鲤鱼精和黄鳝精哀悼,并赏赐了他们的家人。
然后,新王举行了登基仪式,仪式非常简陋,到场观礼的人也不多,白青山有幸成为其中唯一一个人类。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白青山感到沉重的疲倦,他虽然是修士,但也不是可以不眠不休的那种存在,他决定找一张软床,好好的睡上一觉。
当然,在那之前,他见了鲤鱼精和黄鳝精的家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给了他们一些财物,还向他们承诺,无论何时他都是他们忠实的朋友。
当仆人带他去休息的房间时,他顺口问了新任大河流域的王者正在干什么。
“陛下要去化龙关了,”那个仆人这样回答,泪水从仆人眼眶里直流下来,“大人,世界要毁灭了,是不是?陛下是去给我们寻找离开这个世界的通道的,是不是?”
顺口一提,在小鳄鱼的登基仪式上,他向所有人宣布了世界即将毁灭这件事,然后,他告诉所有人,自己即将下到化龙关底层去,那里有一条可以将大河流域所有水族都送到安全地带的通道,他要去开启那条通道。
这个消息让所有水族感到震惊,所有人都联想到了之前高天上传来的那个恐怖声音,自称是银汉星系第三悬臂盛世王朝的镇国大将军袁灭的人的声音,还有一些水族则已经听说了西方天空上的巨大天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拥挤的大星,许多预兆都在向人传达一个信息,即天地真的可能要发生某种剧变了。
当然,也有一些顽固的水族表示不相信,嗷卵犟这种东西显然不是人类的特产,不过,新任的大河流域王者很快就用实际行动打消了所有人疑虑,他上任以后颁布的第一条命令是召集大河流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