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毕竟不是受害者,无法对那些死于黑手的无辜之人感同身受,没关系,现在你们有的是机会。”
他望向那小山似的一堆刺刺球,然后又望向那几位近臣。
“陛下!”一位近臣直接被吓的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您在开什么……玩笑……”
我才不会开玩笑,现在知道怕了?
“开玩笑?”大河流域的王者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们对那些可怜人受的伤害感同身受而已,怎么就输开玩笑?你们想要包庇我父亲,替他轻飘飘的偿还血债,哪里就有那么容易?来人,把几位大臣架起来,扔在刺刺球上!”
现场顿时嚷乱起来,十几个守卫立刻冲了上去,两三个对一个,轻描淡写的将四个近臣抓了起来,然后拖向小山似的刺刺球堆里。
“陛下……”有近臣试图为同袍求情。
“谁敢求情,”大河流域的王者将目光轻轻一扫,看遍了所有重臣,“就是和他们一样,也想替我父亲还债,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尝尝,那些无辜水族遭受过的痛苦!”
“呃……”
此言一出,求情的话顿时烟消云散,剩下的重臣们乖乖的闭了嘴。
于是,在四位重臣的惨叫声中,大河流域的王者将自己父亲的牌位从供桌上取了下来,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祭祖!”
做完这一切,大河流域的王者轻喝一声,早有守卫准备妥当,将供品放入十个小祭坛中,然后投入火把,一瞬间,火焰熊熊燃烧,烧焦的肉味刺鼻无比,肆虐着冲向四周。
大河流域的王者轻轻皱眉,从小到大,祭祀都是他最不喜欢的一个环节,充满死气的宗祠,焦肉的恶臭味,以及繁复难记的祷词,都让他无比的厌恶。
然而,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胜利的快感,父亲,你看到了吗?你的牌位被扔出宗庙了!
“祭河神!”
火焰势头渐小,大河流域的王者轻喝一声,早有守卫准备妥当,将另一大堆祭品倒进祭坛之中,点起火来,火焰熊熊燃烧,这一次烧焦的是水草和藻类,气味不再那么难闻,反而有些香甜的气息。
“祭天!”
当水草烧尽,大河流域的王者再度轻喝一声,早有守卫准备妥当,将另外的一些祭品倒进祭坛中,点起火来。
这一次的火焰简直要把祭坛吞没,可以清晰的看到,火焰中出现一些虚影,似乎是野兽的形体,又像是古老的神人张开翅翼的样子,影子一闪而过,下一刻,一道微弱的光柱冲天而起。
就这样?真是可恶的浪费,大河流域的王者心想。
前两次燃烧的,实在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最后一次祭天所用的东西,却是真正的灵物。
大鳄鱼让新任的近卫军统领去准备供品,其中最重要的供品就是第三次祭天所用的供品,因为祭天必须用灵物。
大河流域王者一脉的藏宝库中,本来藏着许多灵物,但如今都被那个该死的江言洗劫一空了,大鳄鱼亲眼看到之后,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向手下的近臣们伸手。
近臣们又哪里有灵物?他们的修为也就是普通修为,仗着平时掌握着一点权利,偶尔也能弄到一些灵物,这一次便截下灵物的一些边角来祭天。
若非如此,这祭祀还真的进行不下去。
冲天而上的光束渐渐淡去,大鳄鱼正要宣布祭祀结束,忽然,一个虚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