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陛下,”另一名近臣也壮着胆子说,“您要给几百年前的事情翻案,总得有个……有个证据吧?您虽然是大河流域至高的王,但所谓……所谓空口无凭,您总该让我们看到一些证据,我们才好相信您的说法啊。”
该死的东西,是我对他们太仁慈了吗?还是我很久没有杀人了?他们怎么敢如此的质疑我?问我要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但在那之后,哼哼……
大河流域的王者盯着两位近臣仔细的看了一番,直到看的两位近臣浑身发毛、两股战战、低下头去,才终于开口
“爱卿要证据,很好,寡人就给你们证据。”
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张动物毛皮制成的薄纸,对一众守卫和重臣说道
“这个,是我在我父亲的遗体上发现的,这里面讲述了黑手的制造方法,字里行间,还要我父亲的批注,你们或许还记得我父亲的字是怎么写的,你门要证据,就拿去看一看嘛!”
说着,他把手中的皮纸往前方一扔,那皮纸本来极薄,禁不起微风一吹,但被他一抛,竟就似飞刀一般旋转起来,刷刷刷速度飞快,转眼间撕破空气,直飞向那鲤鱼。
一众近臣脸色皆变,毫无疑问,大河流域的王者在趁机展示武力,这一扔之,递出的绝不只是证据,还有威胁。
那皮纸飞过去,鲤鱼伸出鱼鳍去接,那纸去忽然一个转弯,竟直接撞在那鲤鱼的鳞片上,下一刻,鲤鱼怪叫一声,直挺挺的往后倒,那皮纸也随之落下,盖在鲤鱼的脸上。
鲤鱼痛呼着,哼哼唧唧的,他小心翼翼的抓住脸上的纸,从地上爬了起来,旁面的近臣顿时都凑到他身边。
“这……这真是太上皇的字体!我家里还有他曾经写过的一封诏书!”一个近臣只看了几眼,就如此惊呼道。
“不错,我家里也有太上皇留下的笔墨,我以前经常拿出来玩赏,的确是这个字体。”另一名近臣说道。
如此一来,近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转向大河流域的王者,弯腰行礼“陛下圣裁。”
现在知道说我圣裁了?刚刚不是一个个喊的凶吗?好,我就圣裁给你们看看。
不过,这些家伙毕竟都是手握权柄的臣子,若是我手段太激烈,这种时候,难保他们不会生出二心,倒向我儿子……罢了!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大河流域的王者还是决定顾全大局,暂时不动用太过激烈的手段,反正到底是哪些人故意跟他唱反调他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再做计较也不迟。
“既然如此,”大河流域的王者说道,“诸位可同意将我父亲,也就是酿成黑手惨祸的元凶巨恶的牌位,从大河流域王者一脉的神圣宗祠中移出去?”
“这……”近臣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似乎想要讨论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我要失去耐心了,绵羊们,大河流域的王者一边按捺自己的怒火,一边这样想着,倘若你们再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王者的怒火。
“陛下,”一个近臣说道,正是此前就出言反对的那一个,“正如微臣方才所说,死者为大,太上皇纵然有大错,但他毕竟曾是统治大河流域的王,按照规矩,他应该享祀宗祠,陛下,若是开了这个头,只怕以后……”
开了这个头,这是在威胁我,我可能会背上什么千古骂名吗?嘿嘿,我可不怕。
“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大河流域的王者点了点头,这样说道,“诸位可以畅所欲言,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本王绝不阻拦。”
快说吧,我要把你们这些叽叽歪歪的家伙们一网打尽,说,畅所欲言。
“陛下……”果然,见他这么说,立刻便有近臣站了出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我觉得这样不妥……”
“陛下……”
“陛下……”
一瞬间,竟然有四位重臣站了出来,表达自己的异见,大河流域的王者的眸光已然凝如冰冻,他静静的听完所有人说的话。
“我父亲造了这个东西,”大河流域的王者开口道,他指着身后的黑手说,“杀了许多水族,我想要治他的罪,可惜他已经死了,我只能想到将他的牌位移出宗庙的法子,你们又来阻拦我,那么,请诸位告诉我,是要让我对我父亲如此深重的罪孽既往不咎吗?”
“太上皇……呃……太上皇既然已经身死,那么……”一个近臣迟疑着说,“人死了账……”
“是啊,是啊……”
……
好几位近臣表示赞同。
“这么说来,”大河流域的王者冷冷的说道,“在你们看来,无数无辜水族的血债,就这样轻飘飘的了结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