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鳄鱼爬起来,只觉晕眩,这一巴掌将他打的眼冒金星,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紧接着,他忽然感到肚子一热,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蓝色火焰拳头,重重的捣了上来。
“啊!”
大鳄鱼痛呼一声,那拳头捣在他柔软的腹部,尽管在一瞬间他调动灵力抵挡,但效果微乎其微,拳头来的太突然了。
“小子,”老恶徒愤怒的大吼,“你不是能吗?你再能给我看看!”
他能不了了,小龙女暗想,心里一阵兴奋,大鳄鱼被困住了,老天爷再一次向她伸出命运的橄榄枝,我得救了,她想,老鳄鱼……不,老伯伯会放了我的,她满心期待。
“砰!砰!砰!”
大鳄鱼还在不断的撞击着火牢,火牢的反击也如影随形,他不断的被殴打,身上已经多出一些焦黑的地方,但他的动作丝毫不停。
“老家伙,”大鳄鱼一边撞着火牢,一边这样说,“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就是你很坚毅,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说,你曾经跟陆地上老一代的王者,巨熊王掰过手腕子,为了争抢大河流域中游的一片三角洲,你们决定用掰腕子的手段一决胜负,所有人都以为你必败无疑,毕竟你的对手是‘巨熊王’,可你最后还是赢了,在掰了三天三夜之后,我就佩服你这个。”
“那你就该明白,”老鳄鱼说,儿子提起往事,他不禁露出回忆的神色,“我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绝不会放你出去,让你伤害这头小龙,给自己,乃至整个大河流域带来祸患。”
“我也不会改变,”大鳄鱼说,“两倍的消耗?没关系,我耗的起,我会一直撞下去,直到老头子你坚持不住为止。你等着,只要我出去,我先要将你控制起来,让你不会碍事,然后再玩那头小母龙。”
你逃不出来的,小龙女心想,你不可能逃出来。
“小母龙快逃,”老鳄鱼忽然对她说,“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小龙女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恍然的神情,仿佛刚刚想起这么一茬。
“老伯伯,”她朝老鳄鱼露出一个感激的神情,“谢谢您救我,长江龙族会永远铭记您的恩情。”
“分内之事,不必客气,你快逃吧。”老鳄鱼这样说。
“呵呵,”大河流域的王者笑着说,“老家伙,听听你自己的语气,就差跪下来给人问安啦!”
“逆子住口!”老鳄鱼冷冷的说,火牢忽然一震,蓝色火焰凝成尖刀,直刺向大鳄鱼。
小龙女试图逃走,她先是用力挣扎,想要将自己身上的绳索挣开,然而,大鳄鱼用的绳子材质特殊,无论她如何挣扎,那绳子牢牢绑着,一点儿也不松动。
不,小龙女在心中大喊,她又试图冲破大鳄鱼在她体内种下的禁制,只可惜她太过虚弱,冲不开那禁制。
“快逃啊,”老鳄鱼说,声音有些焦急,“这畜生属实有些本事,我的火牢只怕关不住他太久。”
我也想逃啊,可是……小龙女心焦如焚。
“怎么还不逃?”老鳄鱼催促,他感到一阵狐疑,那小母龙在搞什么?竟然不逃?
“前辈,”小龙女说,“我的龙爪被绑缚了,没办法逃走。”
“用灵力,”老鳄鱼说,“龙不是可以飞吗?当年敖迦太子曾带我飞过一次,直上云霄,那感觉,啧啧。”
“他在我体内下了禁制,”小龙女哭丧着脸说,“我现在没办法动用灵力。”
“禁制?”老鳄鱼不禁皱起眉头,“好小子,手段不少。”
“别听她瞎说,”大鳄鱼一边撞着那火牢,一边大喊着,“老头子,你怎么就不明白?这小妞怀念我,不想离开哩!”
“放屁!”小龙女愤怒的说,“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这是她的心里话,她恨不得亲手将大鳄鱼剁成碎肉。
“哈哈,”大鳄鱼放肆的笑着,“不要喊,小美人,你现在恨我没错,待会儿,你就要爱我咯!”
“逆子住口!”老鳄鱼怒声道,火牢震荡,蓝色火焰化成长龙,自上而下的盘旋在大鳄鱼身上,似乎要将他绞碎。
“想想办法,”老鳄鱼这样说,“往外面滚,或者试着用冰块的棱角把绳子磨断。”
小龙女刚想尝试,就听见大鳄鱼张狂的笑声,他一边对抗那冥火巨龙,一边大喊
“不要白费力气!那绳子是上好的材料,是我将那铁珊瑚炼了又炼,取其刚性。又用鲸鱼胶粘合,取其柔性。如此一来刚柔并济,便有缚龙之力,不要说冰块的棱角,就是钢刀利剑,等闲也斩不断这绳索!”
小龙女不信邪,她将那绳索对着冰块的棱角,反复的蹭了又蹭,却发现的确如大鳄鱼所言,那绳子坚韧无比,材质又特殊,蹭了十几下,竟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
怎么办?小龙女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