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老鳄鱼冷冷的说,“你不可能打破结界,你不可能横渡虚空乱流,唯一的出口被人族把控着,有超越治水境的强大力量在守护,你不可能走出去。”
“老头子,”大鳄鱼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你不在的这些年,很多事情都不同了,简而言之,化龙关下孕育的那个宝贝,就要出世了。”
“什么?”老鳄鱼吃了一惊,他死死的盯住自己的儿子,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死死的,死死的盯着。
“我有一头小毛驴……”
父亲脸上的震惊神情,让大河流域的王者很是高兴,他兴奋的唱着小曲儿,走向一旁被绑缚住龙爪的小龙女,脸上露出淫亵的神色。
不,小龙女在心中大喊,大鳄鱼一步步走来,每走近一步,她浑身的鳞片就翕张一下。
“小美人,”大鳄鱼缓缓走来,“不要为这小小插曲,而坏了我们享乐的雅兴,你脸上的表情实在有些煞风景,不会你放心,待会它就会变得很美妙。”
“畜生!”小龙女破口大骂,“该死的东西,敖迦前辈就该把你打死!”
“敖迦?”大鳄鱼的脸色骤然变的很难看,显然,这个名字触动了他,他暴怒起来,快步走向小龙女,“你想让我早点杀了你?算盘打错了,这只会让我更想侮辱你!”
“嗡!”
当大河流域的王者走近时,一片蓝光骤然从他脚下腾起,冥火嘶吼着攀向他的身体,大河流域的王者吃了一惊,他猛的向前一扑,想要躲过冥火的噬咬,冥火却抢先一步,结成一座火牢,将大河流域的王者困在其中。
“锵!”
大河流域的王者向前猛冲,坚硬的脑袋撞在火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火牢好似钢铁铸就,冥火在其上奔腾不息,大河流域的王者撞了个灰头土脸。
“老头子,”大河流域的王者说,“这就是你的手段吗?看来果然是岁月磨人,当年你可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他将自己的爪子抬起来,拍了拍火牢,蓝色火光翻腾着,冥火顺着他爪子蹿向他身上,大河流域的王者飞快的缩回爪子。
“下三滥的手段?”老鳄鱼这样说,“这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叫冥火天牢,是我自己创下的法门,不久之前我就布置好了。小子,你以为我真不是你的对手?诈败而已!”
“呵呵,好一个诈败,老家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你说这是你自己创下的法门?”大鳄鱼先是吃惊,然后就露出好笑的神色,“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头子,你我虽然在这小世界中称王称霸,但其实都是最低级的妖怪,自创法门?就凭你?”
他又用尾巴扫向那火牢,赤红色的火焰包裹在尾巴上,撞上火牢的瞬间,两种火焰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下一刻赤红色火焰涅灭,大鳄鱼痛呼一声,飞快的收回尾巴。
“怎么样?”老鳄鱼问道,“是不是有点门道?当年你老子重伤垂死之时,用秘法将自己的灵魄从体内抽出,封在玄冰王座之中,如此便能保证灵魄长存不灭。这几百年来,我就住在这小小的囚牢里,憋闷的时间太久,我就依照自己的处境,创出这冥火天牢的法术来,好儿子,如今你被困在里面,告诉我,你有什么感想?”
他有什么感想我不知道,小龙女心想,但我是高兴坏了,不,不是高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又一次躲过大劫,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我什么感想也没有!”大鳄鱼恨恨的说,“我只知道,马上我就会出去!”
“你出不来,”老鳄鱼冷冷的说,“这囚牢跟我性命相关,除非你能在里面伸出手来,把我给杀了,否则这囚牢绝对不会消散。如果你想通过不断的攻击囚牢,消耗我的力量,嘿嘿,你的消耗大概是我的两倍还多,你不妨试试,看看你老子这把老骨头,能不能跟你耗下去。”
“该死的老东西!”大河流域的王者诅咒着,“做你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哈哈哈哈,”老鳄鱼大笑,“我这是在救你!”
“我不要你救!”大河流域的王者愤愤的说,“我只想干翻那头小母龙!”
“那我就更是在救你了,”老鳄鱼收敛笑容,“你会为那样做付出代价,我虽然很不喜欢我的儿子,但我还是不能看着你去死。”
“付出代价?”大河流域的王者冷冷的说,他盯住小龙女,目光在她全身上下一一扫过,“看看这个小甜心,老头子,难道你就不心动吗?放下你的执迷不悟,儿子可以让你喝个头汤!”
这个畜生,小龙女暗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若有那么一日,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住口!”老鳄鱼愤怒的大喊,“你当我像你一样厚颜无耻?该死的小东西,看我怎么惩戒你!”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