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酒,从天擦黑喝到半夜,大家伙都醉醺醺了这才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张老师傅的小徒弟就来敲门了。
“阿晦哥、关师兄,该起了!再晚就要误了船。”
张老师傅带着小徒弟将两人送到了通州,要赶在午时之前上船,船老大早就在码头处等着了。
关东往前走一步先上了船,阿晦落在后头。
想了想,阿晦转身朝张老师傅抱了抱拳,“老爷子您是通透人,若是日后有人来问我,您只管说不知道就行。”
张老师傅朝阿晦看了看,眼中有看透世事的睿智,又在阿晦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倒是你,有气量有气度是个好的,有时候能放下才是福啊。”
阿晦再朝张老师傅抱抱拳,这才转身上了船。
只是运货南下的货船,船上除了船老大和船工之外,没有别的客人。
条件不是很好,可是最方便的就是它快。
关东和阿晦上了船,张老师傅和小徒弟就站在码头边的柳树下,朝两人挥手告别。
大家都是武人,没有那什么洒泪挥别那回事。
关东扣着船舷朝张老师傅和小徒弟挥手,“老爷子、小徒弟,你们有机会一定要来江南啊!”
张老师傅呵呵笑,“放心,有机会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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