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厅里到底有旁人在,他恨不能扑过去一把抱住跑过来的董三娘。
三娘,好久不见。
你好吗?
董三娘匆匆的脚步在花厅外停下,红扑扑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害羞,比什么胭脂都动人。
“阿晦……”
阿晦上前两步,强压激动。
“三娘!”
“咳!”
庄夫子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几封信没回,我先告辞。”
周欢和关东抓抓脑壳,也跟着起身。
“三娘、阿晦,我们去铺子里转一圈。”
董三娘羞的脸都抬不起来,可脚跟却死死盯在了地砖上,半步都不愿退缩。
“三娘!”
花厅里再没有了旁人,阿晦几步凑到了董三娘的跟前。
宽阔的胸膛差点撞到了董三娘的鼻尖。
“阿晦……”
董三娘又是欣喜又是激动,眼泪跟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你的手怎么了?”
阿晦把手臂往后缩了缩,憨憨笑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伤到了点。”
他一身的伤,从四川一路回来几乎都被老钱压在马车上躺着。
除了手臂以外,其他的伤倒是好得快。
唯独手臂当时替老陈的儿子挡了那黑衣人死命一击,伤口很深,这才短短半个多月,伤口才刚刚长合上。
董三娘哪里肯信?
捧着阿晦的手臂跟捧着奇珍异宝一样。
“怎么会伤着了?”
“除了这,还有别的地方伤着了没?”
阿晦傻呵呵的笑,“没有,真没有。”
董三娘抬头,飞了阿晦一眼。
这个白眼俏皮的阿晦心头都酥麻麻的。
“我不信!”
阿晦突然伸长了另一只手,搂住了董三娘。
“三娘,我好想你!”
想抱一抱她。
这个念头,从分别开始到现在,都如此的强烈。
董三娘羞红了耳朵,轻轻推了推阿晦的胸膛。
“我……我也想你……”
是啊。
她也是这样的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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