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棠把话说的轻松,但这种沉重的话题,怎么可能能够做到轻轻松松呢?
薛苧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一脸不敢相信地质问她:“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前段时间不都是好好的吗?你不要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信了啊!”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不久应该知道我有没有在胡说八道了吗?薛苧,有些事情,你就是得相信的。”霍玉棠在薛苧有些情绪失控的样子的对比之下,就显得是相当的平静,甚至还有点看淡了生死的感觉在。
而容宣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个样子发展,只好先安慰住薛苧,同样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霍玉棠,正色问道:“霍玉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
“我干嘛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你觉得这个开玩笑很好玩吗?”霍玉棠手上还织着东西,觉得他们两个人过分大惊小怪了些,就有些不愿意再继续理睬。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难道还是无所谓么?”容宣问她,又让薛苧先出去冷静一下,由他先和霍玉棠沟通。
等薛苧出去之后,他才感觉到霍玉棠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好像是放松了一点,然后就听到霍玉棠对他说道:“那她以后就交给你了。还有遗嘱,我入狱前,会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