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只知道天是老大,你是老二。”
傅冲操起酒瓶,朝着三狼的嘴猛砸了一下。
酒瓶没碎,他的牙却被砸得全部脱落。
六子有样学样,也拿起一个酒瓶,对准孙少的嘴,猛砸了三下。
酒瓶碎,牙掉没掉不清楚,孙少的嘴却是血肉模糊。
到了这个时候,砸不砸嘴,已经无关紧要,由里而外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恐惧,公孙三狼他们上的神经,完全处在紧缩的状态,对于外界的一切,变得麻木。
秃耳、独眼,现在是嘴废,孙少的样子,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只能用地狱刚爬出来的鬼,来比喻他的惨状。
傅冲没再动手,一切交给六子他们来行把正义。
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给雯子打了过去。
刚才老大要这帮惨人跪路边,用来震慑其他的恶人。他想要雯子通过网络,昭告那些被三狼他们祸害过的人,都来大三苑,控诉他们的罪行。
这样一来,老大的麻烦会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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