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凡说着,刀尖一挑,跪得最近的李少爷,眼球离体。
“刚才,我媳妇下了这个没人敢下的命令,心里还在琢磨,她一直行善,遇到作死的东西,要么让我打断他四肢,要么直接要命。而今天,她露出女王的霸气,表明你们这帮玩意,死已经不能消了她的怒火。”
“三狼,大厅里坐着那么多人,任谁都能看出,他们都是各地的风云人物,再狂妄的人,也不敢这么猖獗。而你,张狂到视这些人为无物,作死作到这份上,割了你的舌头,取他们的眼珠,一点没过分。”
六子话音刚落,门口有人说话,“三狼他们是不是在里面?”
“没错。”
“吃个饭,门口竟然整俩站岗的,姓傅的架子摆大了。”
“有人站岗?”
房间听声的喷子他们很迷惑。
傅冲瞧见老大媳妇稳坐泰山,明白了,门口站着的是保护她的人,
老大出现,才没收拾三狼。
“来的好,六子,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六子一窜,到了门口,速度快的惊人,可见他是多么急迫。
打开门,推门的手缩了回去。
“孙少,里面请。”
六子有意挡住孙少的目光。
其实不挡,孙少也没看到地上跪着的人,因为他第一眼看到正面的梅朵儿。
“不错,真不错,你们本事不小,竟然有这个福气找到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
六子飞快的关上门。
“老大,这个东西没三狼那么狂妄,坏事却没少干。”
孙少似乎没听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美女。
等他觉察到眼睛一凉,为时已晚。
卓逸凡的手速,快得眼睛几乎捕捉不到,孙少的一个眼球被挑出,另一只眼看得真真切切,却不知道是自己的眼。
大恼稍一停顿,疼痛排山倒海的袭来,张嘴要嚎时,刀再起。
孙少嚎不出来,这才知道,此生的美好生活,恐怕要结束。
跪下,他才看的三狼他们已经惨不忍睹。
“给凯子打电话,先查底。”
喷子急忙掏出手机,给晏晓凯打了过去。
“媳妇,下面怎么办?”
拿着餐刀的卓逸凡,像个屠夫。
“这样的人,死不是最好的惩罚,你经常吹,有让人想死,死不了,活却比死更艰难的惩罚手段,媳妇我要亲眼瞧瞧是不是这样。”
此时的超级美女,在公孙三郎他们眼里,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罗刹。
而他的老公,披着一张傻货皮,干着割舌剜眼,灭绝人性的残暴事。
他们夫妻,简直就是从地狱出来的雌雄双煞。
遇到他们,一生的享乐到此为止,而留给我们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卓逸凡可不知道这帮东西在想什么,只知道为了让媳妇泄恨,必须动用有伤天道的手段。
刀光再闪。
公孙三狼的招风耳,从脑袋上消失。
耳朵落地,神经一时还没坏死,竟然在地上扭动几下。
捂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再次看到凶残的一幕,他们没想着有人来救,只想这个活阎王给自己来上一刀。
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成为被人任意宰割的猪狗。
几刀过后,跪着的人没了耳朵。
卓逸凡丢了餐刀,在他们身上点了几指,止住血。
“本想斩断你们的四肢,想想还是算了,你们的脑袋成了冬瓜,也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下面还是给你们用上我发明的恶人指,叫你们偿还曾经作下的恶。”
恶人指即透骨索命指。
傅冲有内气护体,也抗不过从骨髓往外放射的疼痛,差点用自杀来解脱。
公孙三郎这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哪里能够承受得住。
他们不再跪着,开始在地上打滚,脸上青中带紫,又没了耳朵,叫人看了恐怖万分。
“走吧。”
梅朵儿坐不下去,她不是害怕,而是房间的臭味太大。
“好嘞。”
卓逸凡过去,拉着媳妇的手往外走。
到了门口,回头吩咐一声,“把这几个东西弄到下面开阔地,让他们面对大街跪着。要那些还在作死的东西瞧瞧,作恶多端,便是他们这样的下场。”
傅冲心里一动,“喷子,再找个房间,让老大两口子用餐,这帮玩意,我来处理。”
“不说还忘了,刚吃几口,这帮玩意搅了我大事,还叫我媳妇饿肚子,特妈罪加一等,把他们的牙都给我敲喽。”
活阎王走了。
地上打滚的三狼凶性上升。
痛得凸起的两眼珠子,凶狠的瞪着傅冲。
“成了说不出话的残人,还有胆子瞪眼,看来你的狂妄已经深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