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书呢?
林禽神情一囧,道:没什么,只是心里有些烦闷,看看书解解闷,打发一下时间,姐姐怎么来了?
南华经?柳梦蝉轻瞄了一眼,道,现在的年轻人,要么看四书五经,要么看一些西洋传过来的玩意儿,你居然对道家的书感兴趣?
没什么,我只是叫小蝶随便给我拿了几本,我偶然看见这本,说起来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这里面有些字我还认不完呢,也就是狼头上长角——装羊(样)呢!
嘿,这几天不见,你都会说歇后语了,那我就要好好考考你了!柳梦蝉走进房间,坐了下来,一则柳梦蝉经常出入林禽的房间,二则林禽从小到大,并没有受到儒家理学的教化,所以并不觉得一个女子半夜走进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不妥,顺手就把门关上了,搓着手道:外面风大,屋里暖和些。
柳梦蝉见林禽主动关门,俏脸一丝红霞飞过,看着香炉里面,半截檀香还在燃烧,露出了小女儿般的俏皮味道,问道: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檀香都点上了?
林禽脸一红:姐姐喜欢,所以小蝶也经常给我换,闻着闻着就习惯了,她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就换上了,这不点着,有时候还有点不习惯了。
忽然间,屋中的气氛莫名尴尬起来,林禽后知后觉,发现这屋中,只有自己和柳梦蝉两人,而且,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猛然间,林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看着林禽的呆傻模样,柳梦蝉忽然扑哧一下笑了,唤林禽过来,道:傻愣着干嘛,坐啊。
林禽坐了下来,但还是不自然,柳梦蝉笑得更加娇媚了,道:怎么了,怕姐姐变成老虎吃了你么?
不是我林禽连连摆手。
说话都结巴了,看来你是不想我来看你了,我走了。柳梦蝉佯怒,起身要走,林禽连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想姐姐了吗?柳梦蝉用手托着香腮,一双媚眼娇媚地看着林禽,林禽被柳梦蝉突如其来的话吓得更不知道如何自处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的脸红了。柳梦蝉看着林禽,喟然道,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人的脸红,胜过一段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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