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过几次？”

    席竞越见姜言神色呆滞，精神状态很萎靡，主动替她回答：“十五次，最开始是两条腿都断了，本来是截肢，但我不想让言言痛苦，尽力保住她双腿。”

    “竞越，你们给她重新接腿时，没再检查过她的骨头长歪了吗？”宋逸远眉色凝重，猛地站起身，拿起病历日志。

    “长歪过六次，都是敲断再重新接回，反复康健三年才能勉强站起来。”席竞越解释。

    “我刚才给姜言检查过，她的腿还要再敲断，重新长一次，要不然右腿长好后，一辈子都是歪的。”宋逸远站在医生角度里，不得不告诉席竞越事实。

    席竞越：“！”

    站在玻璃窗后的沈执散发着冷厉慑人的气息，死死盯着姜言无欲无求的冷漠脸，拳骨捏的咯咯作响。

    粉碎性骨折，还要再把骨头活活敲断？

    明明轻描淡写的话，可总是能刺伤他们！

    姜言抬起头，看不出多少难过：“没关系，我换完医院后找个时间再敲断。”

    宋逸远讶异于姜言的坚韧，拿笔的手微微颤抖，只是道：“行，我会亲自帮你敲断，尽量减少你的痛苦。”

    “嘶——”

    姜言刚要点头，捂住了耳朵，把耳朵里助听器摘了下来：“耳朵疼。”

    宋逸远见助听器上面沾染血，立马给姜言检查，说：“助听器磨的，将原本所剩不多的耳膜磨到不剩多少。

    恢复听力要做手术，但国内成功率非常小，可即便到了国外手术也未必成功，但死亡的概率也不小！

    要是你们研制的项目可以尽快出成品，也许还有可能借助外力，不用总是换助听器。”

    耳朵里都被磨破流血，姜言居然能忍受到现在，一声不吭。

    席竞越怒火掠过，却又很快平息，冷冷的道：“我会尽快带姜言出国，席家会有资金让产品投入生产。”

    “你会赔不少钱的。”宋逸远调侃提醒。

    正当两人在商量，姜言忽然开了口：“老大，不用那么早出国，我的耳朵也不用做手术，反正当年都坏了，那彻底坏了，我也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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