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
姜言站了起来,从耳垂开始滴血,蔓延到她白皙的脖颈,触目惊心。
她说:“我的耳朵在我生产那天就听不见了!我拼命喊他救我,他却只想要我的孩子,把我丢在火场里转身离开。
现在又用我宝宝的血来续他的命!
听不见了正好,才能提醒我多恨他!”
席竞越:“……”
此时此刻,沈执却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话后,沈执脸色一沉,周身散发着极冷的寒气,眸光死死盯着玻璃窗后的女孩,双拳紧握,因为太过于用力了,指节都泛白了。
晏随之知道,沈执也在很努力地忍耐。
他听到姜言五年里的遭遇,又想起姜言被网络暴力,心也止不住疼着。
更不要提,爱姜言入骨的沈执了!
“不用说了,说得太快,我怕我听不见,而且我也不止这两种病,随时随地都可能丧命。”
姜言无所谓自己的生死,只是想起来她的宝宝死在曾经的青梅竹马手中,心口就止不住的痛,只能用自虐来达到让恨大于爱。
“言言……”
“我累了,太累了。”
姜言晃悠的站起身,脊背拔得笔直,径直朝门外走去。
可刚走两步,她就摔在地上,双腿磕得她闷疼,也忍受不住哽咽:“老大,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累啊!”
席竞越走过去,刚要扶住她,却被一拳打开。
沈执抬起头,眼神阴鹜得可怕,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情绪极其不稳定。
他小心扶起摔倒在地的姜言,用西装裹住她,道:“你不配碰她!”
“那你配吗?”
“她是我合法妻子。”沈执脸色骇人,看一眼便不寒而栗,浑身裹挟极大的盛怒。
“合法妻子?做你沈执的合法妻子真痛苦,言言所遭受的痛苦,哪一样不是因为你!”席竞越冲动地去拉他怀里的姜言。
姜言听不见外面说话,只是低低的道:“老大,你蒙住我眼睛做什么?
晚上还要去找姜雨然,我还要强势回到姜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改方案……”
话还没说完,姜言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走,盖在头顶的西装蓦地落地。
她从沈执怀抱里掉出来,一眼就对上沈执赤红着双眸,浑身骤然冰冷,直截了当的开了口:“沈总,真巧。
是我冲撞了沈总,还是我得罪了沈总,让您费这么大的心思到医院来找我麻烦。”
沈执怒火被点燃到极点,却反应速度更快的从席竞越手中抱回姜言:“言言,为什么不告诉我?”
“松开我!”
他抱住她肩膀,心疼的问:“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言听不见沈执到底在说什么,但想到了他充满恨意和杀意的眼神,恐怕就是再来找她的麻烦吧!
她被沈执掐住肩膀,愤怒掐住他手腕:“沈执,你放开我!做人最好别犯贱,否则别怪我报警!”
“你恨我,对不对?”沈执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一定是怪我没有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没有声音,但是脸上有两道泪痕,眼睛里也蓄满泪水,尽管在极力忍着,可还是掉眼泪了。
席竞越冷嘲:“现在道歉,那当初做什么了!
沈执,你最大的败笔就是从我手中抢走婚约,否则姜言现在该是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她在花一样的年纪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你却在国外逍遥快活!
沈执,我不把姜言还给你,就是每天看见你带着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还用她所生的孩子续命,你配得到她吗!”
姜言看见站在沈执背后的席竞越说话,清楚分辨出他在说什么,挣扎着从沈执怀里离开。
“沈执,你太过分了,你想要我的命,那你来拿吧!你想折磨我,都冲我一个人,为什么要为难我的宝宝!
他是我的宝宝,也是你的宝宝啊,他还那样小,你怎么忍心让他一出生就受到这样的折磨!”
姜言崩溃了!
“言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只想活到重新找到你的那天,团团现在很健康。只要你活着,我哪怕现在去死都可以。”
哪怕姜言亲手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会反抗,不甚至只想保护她。
他不敢死,怕守不住姜言唯一留给他的团团,等姜言回来后就不原谅他了!
姜言回来了,还是没能原谅他,但那都没关系,只要姜言健康活着就好。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