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在她的身上?!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这这蝉形玉,并不是我的!小锦鲤强作镇定的回答。
不过,她初见蝉形玉的惊诧眼神,早已经落在了慕桐夕的眼中,故而,她几乎是可以笃定,这个丫头的手中,曾经一定有过一个蝉形玉。
想着,她轻笑一声道:呵,姑娘,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们其实都不是坏人,我们知道这蝉形玉不是你的东西,找姑娘来,也只是想问问,姑娘这蝉形玉到底从何而来的?
女子不止长得好看;
声音也很好听啊!
小锦鲤如是想着,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桐夕又是一声笑,而后起身,走到小锦鲤跟前,探出了手:给我。
什么?
蝉形玉!
我小锦鲤不想给,这个东西是孟庭舟交给她的,她怎么能给他弄丢了。
慕桐夕不疾不徐,既然你说你不知道着蝉形玉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那我想这蝉形玉跟你一定没有关系,它一定是我的,你还给我。
小锦鲤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这
最后,她迎着慕桐夕的眼睛,将蝉形玉捏紧,转了话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便相当于变相的承认,自己是认识这块的蝉形玉的。
只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不愿意开口罢了。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想知道你带着的那只蝉形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慕桐夕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之后,脸色也跨了下来。
见小锦鲤还不想说;
她冷笑了一声,对着身后拍了拍手。
忽然,杜鹃花树丛里,走出来一队官兵,而那队官兵还押着两个人,小锦鲤定睛一瞧,那两人竟是去金玉满堂送菜的孟庭尧和在家里看见的孟许氏。
这群人竟把他们都抓来了!
小锦鲤陡然怒了,冷眼瞧着慕桐夕:你们到底要干嘛!
告诉我,你的蝉形玉到底是谁给你的,否则,我就先杀了他们俩。
你敢!
小锦鲤有点不可置信,她扭头看了下目前还挂着县令身份的裴玉棠,他可是县令,难道他会纵容这个女人草菅人命么?
裴玉棠很自然的撇开了视线;
让小锦鲤的心头突然有点慌了:看来,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呵
慕桐夕冷笑一声,给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立刻就抽出了佩刀,那样子像是真的要动手了。
不要。
小锦鲤吓得站了起来:不要伤害他们。
被压着的孟许氏和孟庭尧,见小锦鲤脸色惨白,生怕她被吓得说出那个秘密来,急忙开口道:不能说,十七丫头,绝对不能说,就算我们都要死,你也绝对不能说。
娘!
小锦鲤不由得有点担忧。
她担心自己不说,这女人真的会杀人;
她倒是可以试着用灵力救他们,但,就怕她的灵力受限,万一动起来手来,她没救到人,反而连累了他们。
那她可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就在她陷入两年境地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线:那个蝉形玉,是我的。
小锦鲤回头;
只见孟庭舟从身后走了出来,目光锐利的盯着裴玉棠和慕桐夕。
相公。
小锦鲤担忧的唤了一声,急忙奔了过去。
孟许氏与孟庭尧见孟庭舟来了之后,眼中也闪过十分复杂的神情:二十年了,为了这个秘密,她和她的相公隐瞒了二十年了;
到底,还是藏不住了。
孟庭舟伸手拉过小锦鲤,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事,他才放心下来,安慰道:十七不要害怕,我来了。
他们把娘和大哥都抓起来了。
不怕,有我在。孟庭舟安慰完,这才将她护在身后,而后扭头看着裴玉棠和慕桐夕,语气平淡和缓慢,叫人看不出情绪,道:不知二位绑我妻子和家人,是想要做什么?
慕桐夕自孟庭舟出现后,便一直盯着他的脸;
目不转睛的,僵在了原地。
如水般的眼眸之中,带着意味深长又十分难懂的情愫,这幅样子,就连小锦鲤,都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对相公的感觉很奇怪。
哥哥——!
如慕桐夕如此高贵霸气的女子,却突然对着孟庭舟唤了一声,然后在小锦鲤诧异目光的注视下,朝着他飞奔过来,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哥哥,夕儿终于找到 你了,哥哥,夕儿好想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锦鲤的错觉,她似乎从慕桐夕的声音里听到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