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大步奔过去。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搜寻这岑十七的影子,但却一无所获。
十七!
孟庭舟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竟然又一次,将岑十七弄丢了!
他真的是太没用了。
就在他心急如焚思考着该从何处着手寻找岑十七的时候,忽然,空气之中传来一声破空之声,是一个暗器朝着他飞了过来。
他抬手一接;
接住一只菱形飞镖,飞镖上还叠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想见岑十七,速到镇外十里杜鹃。
清河镇外,又一片狭长而长势极好的杜鹃林,每年到五月的时候,那各色各样的杜鹃花便竞相开放,形成一片绵延十里的杜鹃花海。
对方竟在这个时候约他去杜鹃林?
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已经被敲晕的岑十七,正被一个黑衣人扛着朝着杜鹃林的方向疾驰。
最终,在几个纵身之后,黑衣人消失在杜鹃花海之中。
杜鹃花海中,摆着几张圆桌。
桌上背了精致的茶点,以及左右都各站了十来个服饰相同、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
黑衣人将岑十七丢在了地上后,才对着桌椅方向行礼:参见主子,属下已经把岑十七给带来了。
检查一下,她身上的那块儿蝉形玉还在不在。裴玉棠端着茶,缓缓的喝着。
是。
黑衣人弯腰,正欲上前撕开小锦鲤的衣服。
他记得,上一次就是从小锦鲤的脖子上看到的那个蝉形玉。
慢着!
他还没动,忽然凌空传来一个凌厉的女声,她的声线清脆,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气,缓缓的道: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姑娘,你一个大男人对昏迷的姑娘下手,不合适的?青儿,你去!
是。
名叫青儿的婢女领命上前,在小锦鲤的脖颈上找了一通,最后起身摇头道:回主子,没有!
查仔细了么?女子冷声问道。
查仔细了,确实没有。青儿又回话。
嗯,回来吧。
裴玉棠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子,缓声道:桐夕,玄一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暗影之一,他说上次在岑十七身上看到过蝉形玉,应该是不会看错的,依我看,最大的可能,也许是因为岑十七把她的蝉形玉给收起来了。
名叫桐夕的女子垂着眸子想了想,点头道:有可能。
那,主子,找不到蝉形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青儿低声问道。
裴玉棠与慕桐夕双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裴玉棠开口道:桐夕,不如我们搏一把?
怎么博?
我曾听过我爹说,那个人身上的蝉形玉,与你身上的蝉形玉本就是一对,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两只蝉形玉的区别,不如,将你的蝉形玉搁在岑十七身上,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反正,从上次岑十七的态度便知道,她是绝对不会配合说出蝉形玉的线索的。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兵行险着;
马当成活马医。
慕桐夕想了想,点了点头。
婢女青儿很快会意,立刻上前伺候她取下了脖颈之间的蝉形玉,随后,准备系在小锦鲤身上,引蛇出洞。
青儿还没有放好,玄一倒是先开口了。
等一下,主子,属下记得很清楚,岑十七的那个蝉形玉,是用的红绳儿系的。而慕桐夕这一个,则是用的金链子。
这做戏做全套。
不换了挂绳儿,怕是难以骗过岑十七。
最后,还是从另外一个婢女身上,才找到一截红色的绳子系上,搁在了小锦鲤身上。
一桶水,被泼在她的脸上。
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睁开眼便看到了跟前虎视眈眈的一群人,小锦鲤心头咯噔一下,认出了坐着的裴玉棠:完了,裴玉棠来找她算账了。
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好漂亮!
这女子绝对是她上辈子,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不止是比村里的徐玲玲,岑玉苏这些人好看,甚至还比九重天上的仙女姐妹们都好看。
除了女装的千代羽之外,她绝对是最好看的。
她又是谁?
想着,她故作懵懂的看着裴玉棠,道:裴大人,你找人把民妇绑了来,是要做什么?
裴玉棠轻笑。
指了指她的脖子,道:本官找你来,是想询问你你脖子上那只蝉形玉,是从哪儿来的?
蝉形玉?
小锦鲤疑惑的低头一瞅,瞬间脑子变得有点空白了。
一把将玉佩扯下来,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不对头啊,她明明记得,自从那一日有人出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