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
孟庭舟说着,便先一步走出房间。
小锦鲤紧随其后。
见着二人先后从房间里出来,陈秋菊面上闪过一丝鄙夷:啧啧,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俩躲在屋里不出来,怕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这话,不是一点儿难听了。
孟庭舟眸色一沉,扫着来的二人,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这里是我家!
言下之意很明显:我在我家,爱做什么便做什么?
青天白日又如何,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小锦鲤也不满的开口道:就是,这里是我们家。这青天白日我们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对么,倒是你们,不请自来,嘴里还不干不净说话那么臭,午饭是吃得茅坑里的东西么!
嘿,小贱人,你说什么呢!陈秋菊气得急了,想要跳起来,指着小锦鲤就想要开骂。
孟庭舟脚步很快。
瞬间闪身到小锦鲤跟前,护着她。
陈秋菊原本心头就有点怕孟庭舟的,眼下见他阴沉着脸挡在小锦鲤跟前,那股子傲气,瞬间就嚣张不起来了。
倒是梁氏,仗着自己的长辈身份。
冷脸瞧着孟庭舟,道:庭舟,你这个媳妇是怎么跟你小婶说话呢?还能不能有点礼教了?晚辈没有点儿晚辈的样子,侄媳妇也没有一点侄媳妇的样子,孟许氏就是这样教人的么!
陈秋菊怕孟庭舟。
可她怎么说也是孟庭舟的阿奶,她可不怕!
这句话,是把孟许氏连带着孟庭舟一并都给骂了进去。
孟庭舟冷眼扫了过来,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庭舟幼年丧父,自小不得父亲教导,失了礼数并不足为奇,至于十七年纪尚小,不懂礼数也是我惯着的,倒是阿奶和小婶竟会不请自来,闯进我家,还口出恶言,难道这就应该是懂礼数的长辈所为?
语气虽淡,却噎得梁月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秋菊低声在她身后劝道:娘,这孟二郎就是个没脑子的,早就被岑十七那小贱人给弄得五迷三道,是非不分了,你跟他们掰扯,是说不通的。
梁月荷瞪了眼陈秋菊,虽然她不想承认。
但刚刚孟庭舟的话,她也是听见了的。
什么叫不懂礼数也是他惯着的?,这分明就是是非不分!
想着,她干脆也信了陈秋菊的话,直接开口道:庭舟,你也别说我做阿奶的欺负你,我问你,你娘在哪儿了,把她给我叫出来。
孟庭舟身子才好,但并没有好全;
应该是没有本事是偷她们家的毛竹的,孟庭尧也在山上帮忙,没时间去,整个孟家,也就只有孟许氏那个贱人和岑十七最有嫌疑了。
我娘不在,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可以了。孟庭舟依旧不咸不淡的,叫人瞧不出真实的情绪。
梁月荷被孟庭舟的态度给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道;我问你,你家现在屋后的毛竹是你娘偷的我家的吧,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没有一个说法,我就去镇上找亭长告你们!
小锦鲤听了,当即就急了。
孟许氏对她犹如亲生闺女,这个时候她不能叫梁月荷这么污蔑孟许氏,当即便大声的回怼道:梁氏,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捉贼捉赃啊,你说我娘偷了你家的毛竹,可是要有确凿证据的,否则便是污蔑,你可想好了?
我污蔑她?呵呵
梁月荷被小锦鲤一句梁氏给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指着屋后的方向,质问道:那你们说说,你那些毛竹哪儿来的?你要是说不清楚,就是你娘偷的。
小锦鲤眨了眨眼睛,回怼道:那是我家花钱买的。
虽然还没给冷乔钱;
但是孟庭舟已经跟她商量好了,再过两天冷乔生辰的时候,他们回岑家湾的时候,就会把钱给冷乔的。
买的?在哪儿买的!
梁氏冷笑,岑十七,你可别糊弄我老婆子不过问村里的事情,整个村子的毛竹都被你家买完了,就只剩我们孟家的毛竹了,老娘一没拿着你家的钱,也没答应要把毛竹卖给你们,你们不问自取,便是偷。
你胡说!
小锦鲤也急了,那阵仗,简直是恨不得学习孟许氏打 陈秋菊的样子,撸起袖子就是干。
小锦鲤不怕;
梁氏也不怕;
但孟庭舟却害怕了。
按理说,他一个大男人,不管是从气度,还是辈分上来说,都不应该跟梁氏和陈秋菊两个妇人起争执和摩擦,但,他的小娘子还不到十六岁呢,又生的娇小玲珑,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可能会是梁氏的对手。
为了小娘子的安全。
孟庭舟也不能叫他们打起来,于是他转身拉着小锦鲤,轻轻的捏着她的手心,安慰着,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