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抱出来了一具女子的尸体。
她已经死了。
苏晨道:埋了吧,入土为安。
你们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张宗演的声音已经带着责怪。
苏晨正色道: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张宗演带着愤怒的声音吼道:不重要?这不是人命吗?其实我们可以救她的!
我们救不了她!苏晨呵斥道:你应该明白我们的目的,我们是要天下人活着,而不是让一个我们根本无法救下的女子活着痛苦地受折磨!
徐长生也道:是啊,张兄弟,我们本身就是危机重重,带上一个受伤的弱女子,其结局可想而知!你不要因小失大啊!
张宗演冲出了房间,在不远处的山坡之上用长剑愤恨地撅土。
徐长生看着远处的张宗演道:得安慰下他,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
那你去吧。有徐长生在,苏晨可以轻松很多。
徐长生指了指地上的蒙古兵尸体道:天马上黑了,你也得帮忙,这些尸体也要掩埋。
行吧!苏晨想偷懒是不可能了,索性也就起身忙活。
他在驿站后面的草地上撅土,对于他们而言,挖坑并不是很难。
徐长生在驿站中找了一张草席走向了山坡之上,裹着尸体下葬,算是为那死去的女子留下留下最后的尊严。
同时,他也在安慰着张宗演。
苏晨一剑剑下去,用足了气力,十多分钟就挖了一个大坑。
趁着没人注意,苏晨拿出了香烟,正准备点燃的时候,还是将之收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但他还是觉得要融入当下才是。
毕竟,要是改变了自己在张宗演心中的形象,被当做异类的时候,还真有可能改变一些接下来的走向!
最主要是,苏晨的这次故事世界会有一场生死危机。
他相信苟富贵的预言应该不会错的。
只是苏晨不知道是,刘威现在会在哪里?
苏晨回头望着已经开始掩埋女子尸体的张宗演明显有了心态上的好转,对着徐长生喊道:你快过来帮帮忙!
徐长生又拍了拍张宗演肩膀,这才返回了驿站。
两个人也就十多分钟就麻利地将那些蒙古兵尸体丢入了坑中,草草地掩埋了去。
简单地清洗了地上的血迹,张宗演已经从山坡上回来。
苏大哥,对不起!适才是我情绪失控了。
苏晨摆手道:没事,你能记住你的任务就好!这也是我们共同的目的。
天已经侧底黑了。
三个人将房门关上,同样是贴满了符箓。
苏晨找了张椅子就躺在上面睡觉,同时对着二人道:记得一个时辰后叫我。
两个人明白苏晨的意思,他并不打算睡觉。
但又因为白天太过劳累,苏晨要想恢复些许体力就必须睡觉才行,所以趁着天刚黑先睡上一下,好让他接下来支撑一个晚上!
其实苏晨也是赌博,他希望阴兵并不会出现这么早。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没多久苏晨就被徐长生推醒。
忍受着那种困意,苏晨起身的时候直接找了凉水洗脸。
你们也先后轮流休息一个时辰吧!接下来我们每天只能白天睡觉,晚上的时候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二人点头,其实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虽说是阴兵只对付苏晨,但二人与他同行,难免会殃及鱼池。
徐长生道:张兄弟先入定吧。
张宗演点头,随即就开始打坐。
房间中并不是很冷,以他们的体质也就是找来一些避寒的蒙古兵留下的大衣避寒就行,所以没有生火。
不过房间中却有一盏油灯。
徐长生道:驿站后面有马厩。
我知道。
我是说我们白天的时候要不要骑马继续寻找?
你这是打算改变行径?
徐长生解释道:你应该明白老马识途这个道理吧?
一些典故上见过,你是说用这些马来找到蒙古大军?
徐长生点头,没错。
苏晨犹豫了片刻后道:办法虽然不错,道还是等到天亮了再说吧!
苏晨并不是不赞成徐长生的意见,而是那天他和张宗演在杀了那群蒙古兵后,那些蒙古兵胯下的马匹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地猛冲,这让苏晨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马,只怕他们不能驾驭。
当然,苏晨也没有骑马的经验。
突然,房间中的油灯开始了闪烁!
灯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徐长生提醒道:房间中是没有风的!
苏晨点头,同时朝着四周打探而去。
驿站外,隐约看到了一黑一白两个人影。
他们并没有急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