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建议道:那要不要找个山洞将就着过一晚上?
苏晨果断拒绝:不行!
山洞之中本就阴气浓郁,这会让三人很难辨别鬼气与阴气。
麻痹的状态下最不适合过夜休息。
张宗演道:其实这一路上应该是没有村子的!
苏晨苦笑,看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不得不继续努力了!
后面的路,力不从心,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在日落西坠的时候赶到了那个驿站位置。
周围是丘陵地带,算是比较方便马行走。
只是再离那驿站不到百米的时候,三人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看到了有蒙古兵把守!
躲入草丛,苏晨提议道:要不要过去将他们干掉?
徐长生摇头,先等一下吧,毕竟还不知道情况,万一是前来探路或者接应那蒙古首领的人马,我们很可能打草惊蛇。
三个人躲在草丛中休息。
同时徐长生也拿出剩下不多的肉干分给大家咀嚼恢复体力。
只是相比较干瘪的肉干,他们却闻到了阵阵香味。
那是几个蒙古兵在驿站中烤肉。
苏晨和徐长生咽了一口口水,他们习惯了现实生活中的大鱼大肉,在故事世界中的生活的确不怎么好受,也只是勉强坚持,这一刻被食物诱惑,自然有些味觉上的需求。
张宗演却是能做到认真地咀嚼着肉干,他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修道之人,清心寡欲。
一直等到了黄昏,他们也只能看着驿站中喝酒吃肉的蒙古兵。
甚至,已经有一个蒙古兵出现了醉意,摇摇晃晃,朝着房间中走去。
啊啊
很快,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叫声,声音凄厉,应该是在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这天杀的蒙古兵!
张宗演气得不轻。
苏晨一把揪住了他,望向了徐长生。
徐长生苦笑道:你决定吧!
苏晨冷冷道:让我决定的话就杀了他们!
杀,该杀!张宗演已经忍不住心中怒火。
拔出背上长剑,冲向那驿站靠近。
不就是杀人么?
徐长生缓缓起身,也一步步朝着那驿站而去。
既然这些蒙古兵是打算驻扎在这驿站,那他们便没有多少顾忌,因为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不是回去报信的,而是留在这里接应的人马。
那些蒙古兵已经喝得东倒西歪,哪里还注意有人前来?
苏晨走在后面,拉住徐长生道:我们得锻炼他杀人。
他连人都不敢杀?
嗯!
徐长生放慢了脚步。
随着张宗演出现在那驿站的门外,里面半醉半酣的蒙古兵这才迟迟发现了这个瘦弱的年轻道士。
他们似并没有感觉到张宗演的怒火,指着张宗演似在议论什么,但最后还是商讨出了一致的答案!
那就是杀人!
其中一个蒙古兵拿起了弯刀,朝着大门外走来,眼神中带着戏谑,就像是出来杀一只小鸡一般,根本不把张宗演放在眼里。
咻!
伴随着那剑而出,愤怒中的张宗演剑光闪过,在夕阳西下留下一道血红。
最先近来的蒙古兵被一剑杀死,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张宗演,但咽喉处涌出的鲜血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
随着那蒙古兵尸体倒下,屋子中的十几个蒙古兵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酒意渐醒,他们同时朝着门外冲来。
张宗演杀了一个蒙古兵后,明显那种冲动感被血水洗刷掉了。
苏晨指着那房间中女子传来的惨叫,你听听,那房间中的声音,你还不忍心杀他们吗?
眼神中再次燃烧熊熊大火,手中剑挥舞更急!
两个近身的蒙古兵被剑光破开咽喉的刹那,却也导致愤怒之中的张宗演来不及防守,被另外几柄弯刀从侧面而来,势必会让他受伤。
他终究是太缺乏战斗经验,虽然有一身内力和剑法,但却不能纯属运用。
咻!
一道红色飞剑吐出,瞬间闪过,那冲出来的蒙古兵便不断倒下。
苏晨惊道:你的飞剑更快了!
他的剑刚刚在手,还没有飞出,那飞剑就已经将十几个蒙古兵咽喉洞穿,这种速度,当真不是一般的快!
张宗演持着长剑冲向了那房间门口,一剑而下,随着那房门破开,里面出现了不可直视的一幕。
那蒙古兵也顾不得寒冷,赤条条的,将一名女子的衣服扒光,趴在上面正陷入了那种忘我的境界之中。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见那身下女子身体在颤抖,浑身上下有很多淤青和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