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出头冒尖做第一个,只能随波逐流,但至于涨多少,有许家的招牌在,他就可比别家涨的多些。
不过他细算过,这少说也要等上个两三年。
不然如今就出头冒尖的把价格提上去,算什么?朝廷提赋他们就提价,倒像是对朝廷不满,和朝廷对着干。
傻子都不干这样的蠢事。
而这两三年间,若有长房帮衬着,生意至少都能过得去。
现在分宗单过,不是说他支撑不了三两年。
只是由俭入奢易,他万万不想成天抱着账本掰着指头过日子。
他从前不上心,还真是小看了许成瑜。
许松鹤面色铁青:“成瑜,你是家里的姑奶奶,出嫁女,坐在叔父的书房里,跟叔父提分宗二字,你觉得合适吗?此事莫说成不成体统,就算要开口,也有你父兄在,你爹不好意思来跟我说,你大哥难道也不好来?”
不好意思?他可真敢说啊。
不就是寻了各种借口想让她知难而退吗?
许成瑜缓缓站起身来,萧闵行见状自然随她动作而起身。
她站定后,朝着许松鹤方向盈盈拜一礼:“那看来三叔是同意分宗,只是不想跟我谈,那我这就回去告诉爹和大哥,三叔不必送,侄女儿告退了。”
她话音落下转身就要走,人没出书房门,许松鹤如千年寒冰的声音从身后包围上来:“你给我站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