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您远远地闻见鱼腥就害口,后面几个月才更艰难呢。”
萧闵行还没从许成瑜有了身孕这样的大喜事中回过神,乍然只听见什么辛苦,什么艰难的,当下又慌了神:“什么辛苦?怎么艰难?郑娘子,阿瑜这一胎是不好吗?”
许成瑜去剜他,又轻斥叫他闭嘴。
小郑娘子无奈摇头:“二爷不必担心,妇人头胎大多怀的辛苦,往后再有孩子会好很多,二奶奶比旁人体弱,所以会更辛苦一些,但方才切脉,脉象都好,只是单纯害了口,二奶奶和腹中孩子都无碍的。”
她眼风又扫过许成瑜身下石块儿:“如今进了八月,天气会慢慢转凉,这河边石本就阴凉些,二奶奶还是回车上歇歇吧。”
萧闵行哦的一声,愣头小子一般慌手忙脚的去扶她起身,走了两步又觉不好,竟一弯腰要把人打横抱起。
许成瑜在他肩膀上一推:“我可没柔弱到这个地步,你也不要太夸张,这两步路难道我走不了,你别碰我!”
她分明是娇羞不好意思,小郑娘子看破不说破,反而替她圆场:“是了,多走走动动,对二奶奶身子也有好处,不过每日还是要适量,也别太劳累辛苦,若是累着便又不好了。且这头三个月间,房中事最好也免了,二奶奶身体底子差些,这时间怕要更久一些才好,二爷万得记住了,可别——”
她后面的话没交代完,许成瑜早红着脸走远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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