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一出是一出的,周夫人也叫她说愣了:“啊?”
“如果萧闵行真的信我至此,听闻三姐姐此番行事,仍旧愿意体谅我们,难道我就不敢放手搏上一搏吗?
他捧上了一颗真心,待我至诚,我也是爹娘娇养大的孩子,难道就不敢坦坦荡荡的承认自己的心意,非要那样蝎蝎螫螫的?”
许成瑜握紧了周夫人的手:“可是母亲,他要为此事觉得咱们家教女无方,心中有了隔阂,我往后便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他做他的小公爷,我做我的许家宗女。
他没有错,我也没什么错。
三姐姐行事的确可恨,他是被算计的,恼了咱们是再合情理不过的,只能说我与他有缘无分。
所以我来告诉母亲一声,打算去赴宴见他,将三姐姐那事儿的始末原由,坦白的说给他听。
再说了——”
想起江蕙,许成瑜眸色沉下去:“我们没法子动江蕙,无外乎担心名声,更怕萧闵行知道了不好。
将此事告知萧闵行,不用我们怎么样,他头一个就不会放过江蕙。
他要惩治江家,惩治江蕙,自然有他的手段,就好似当初把江蕙送去道观一样,不动声色就能料理干净,咱们也不平白的受这委屈,咱们家好好的姑娘,都叫她挑唆的不成样子,她反能独善其身,安安生生过她的清净日子,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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