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才能罚的你心服口服。”
魏老夫人声音是凛冽的,刺骨寒凉,能把人给冻伤:“你实在不愿意开口,就听你妹妹的,把那个赖头和尚押进府中,叫你们两个当着我们的面,一五一十的来对质,你说好不好?”
她的面子里子全都丢干净了,却也不能不顾到这个份儿上。
许成瑶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要责罚自己的心,也是真切的。
她倏尔笑了,是苦笑,更是冷笑。
一抬头对上魏老夫人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再触及老太太眼底的怒意,她眼底的苦涩就更多了些:“祖母,我是您的亲孙女吧?”
魏老夫人眯起眼来:“你是觉得我在小公爷的事情上偏心了你妹妹,所以心有不甘,才要为自己谋划这些了?”
许成瑶一口应下来,斩钉截铁说了个是,又深吸口气:“您不是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吗?那赖头和尚给了我一种药,催情的药,无色无味,就加在这个汤里。我便是要同萧闵行成就好事,叫您不得不为我说话,让我嫁他萧闵行。
许成瑜?凭什么所有好的都该是她的?就因为她是长房嫡女,是许家宗女?
祖母,您的心未免也太偏了,从小到大,我有哪里是不如她的?您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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