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我进宫去请安,从母后口中听说了一些事,才知道,他虽然做了我的驸马,也承了国公爵位,立于朝堂上,也少不了被人算计,被人针对。”
萧闵行心下一沉:“母亲?”
“我那时候很生气。”
长公主目不转睛:“他觉得他是在保护我的天真,可却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成长。
我与你父亲,本就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是最行不通的。”
“可是阿瑜她……”
“成瑜是个好姑娘,许家长房把她教养的很好。”
长公主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她原也不是没见识的女孩儿,近些时日跟在我身边,或是跟着她姨母,她表姐,不管去谁家赴宴,她都从不出错的。
你拉着人家陪你进京,以查案为名,她家中长辈敢放她来,自然是她也有些本事。
她要真是一窍不通,憨蠢呆笨的,许家怕也不敢让她跟着你进京来吧?”
萧闵行一时无话。
长公主就知道是戳中了他心事了。
她缓缓站起身,三两步踱过去,在他肩头上轻拍了拍:“你想保护她,可焉知不是在把人推远去呢?
傻儿子,你是皇室宗亲,人家本就觉得你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只敢恭敬着。
你就不会服一服软,装一装可怜,只当这案子棘手,你不谙朝堂事,束手无策,去跟成瑜讨个主意?”
萧闵行一时呆若木鸡。
还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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