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闵行再次出现在赵家的时候,赵怀仁都觉得无语了。
他是想不通,萧闵行有什么毛病。
人是他送回来的,这才多会儿功夫,又找上门来。
关于案子的事情,他们也不去问。
父亲早就交代过了,有关于案情的一切,都不许去问的。
这个案子从闹起来到今天,多少人束手无策,多少勋贵人家牵扯其中,当然不该瞎打听。
况且娇娇是个女孩儿,牵扯到这个案子里,其实已经很不妥了,但这是许家老太太首肯点了头的,他们不好说什么。
娇娇如今进了京,他们一家子,就得把女孩儿护好了,想法子把她摘出来才是正经,自然没有追着她问的道理。
所以萧闵行老是找上门来,赵怀仁真是半点也不待见他的。
但他说为了案情而来,赵怀仁还不得不打发人到后头去找许成瑜。
彼时许成瑜正在自己的小院儿里跟赵婉真下棋,许成瑛托着腮坐在一边儿指指点点。
小厮把话递进里头来,丫头自然进门来回话。
许成瑜正一巴掌拍在许成瑛的手背上:“我可打了你三次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再闹,不让你看了啊。”
一抬眼,见赵婉真身边的大丫头掖着手踱步过来,她正好面对着看得见,咦了声,落子的动作也随着一顿。
赵婉真本来笑着要打趣她,见状回身去看,一挑眉:“怎么了?”
丫头上前来,蹲身礼过:“萧二公子来了,在正堂,说有事情找表姑娘。”
萧闵行又来?
赵婉真也愣怔好久的。
她回头重去看许成瑜:“不是说没什么事儿了,他才送了你回来吗?这才多会儿,怎么又找上门来?”
许成瑜摇头:“我也不知道,方才他的确是说余下的不必我操心,就先送了我回来的。”
关于案情,她也没打算,更是不敢松口说给人听。
哪怕是姨母一家,她也不敢开那个口。
怕给自己惹麻烦,也怕给姨母一家惹麻烦。
但是萧闵行的态度,她还是看的分明的。
萧闵行是想到了一些要紧的事,才紧着回公主府去寻长公主。
而且徐成月并不是真的不识好歹,她也不过是刻意的回避而已。
萧闵行说不想让她掺和进来,是为她好。
事涉朝堂,她商贾出身的女孩儿,知道的越多,对她越是没什么好处。
那现在跑来干嘛?
赵婉真见她有些走了神,点了点棋盘:“晚些时候再下吧,你还是到前头去看看。”
许成瑜这才回了神说好,把白子放回棋盒里去,站起了身,领了丫头,径直出了月洞门,往前头正堂方向而去不提的。
许成瑛一撇嘴,捏了颗棋子在手里,转来转去,显然心不在焉。
赵婉真刚打算起身,一低头看见她:“成瑛?有心事?”
许成瑛嗯了声,声儿闷闷的。
赵婉真就重新坐了回去:“因为娇娇吗?”
许成瑛抬眼看过去:“表姐,我有些不高兴。”
赵婉真笑着去捏她小脸儿:“人不大,心事不少,跟我说说,怎么不高兴?”
“你说我们吧,本来在扬州城,过的好好的,是萧闵……”
“说什么?”
许成瑛一脸的不情愿,却还是老老实实改了口:“萧二公子非要把五姐带进京来的,我一直都不高兴,但是没有人听我说。”
“娇娇也不听你说吗?”
不应当的。
小的时候赵婉真就知道,许家家大业大,下面小辈儿的孩子也多,许成瑜却唯独对许成瑛,真是极宠爱维护的。
长大之后每年也就走动那么一两回,她所见还是那般。
这回她们进京来,她带着两姐妹到外头去赴宴,所见许成瑜还是极维护这个小妹妹的。
照理说,许成瑛心里不痛快,许成瑜是最该知道的。
果然许成瑛摇了摇头:“我早就跟五姐说过,五姐知道。”
那就是劝过了。
赵婉真叹了口气,手心儿转了个方向,落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娇娇是有娇娇的考虑的,她这么大的人了,又一向都很懂事,你不高兴,是觉得她被这些琐事所累,她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累?”
“而且你看卫雪真!”说起这个,许成瑛咬牙切齿的,“我们在扬州城,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来了京城,虽然有你们撑腰,萧二公子也真的维护,但你看,永安伯府大奶奶的宴上,卫雪真还不是来找我五姐麻烦吗?”
许成瑛一脸的委屈:“表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赵婉真突然就有些明白,许成瑜为什么那么疼爱许成瑛了。
她心下柔软的一塌糊涂:“没事。要我说,萧二公子也未必真的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