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吓王婆子和董元娘罢了。
谁料,董元娘倒是哭声一噎止住了,那王婆子却不为所动,依旧大喊大叫。
她是真疯了。
许冲心里这样想道。
“里正爷,不能报官啊!”
许老桩分开人群急急挤到了许冲身边,低声道:“里正爷,不能报官啊。”
许冲看了一眼许老桩,见他满头都是汗一脸焦急仓皇,忍不住怒道:“许老桩,你倒是给我好好说一说,你们老许家到底想怎么样?一年到头能闹几回事?谁家跟你们家一样?”
许老桩脸色都发白,“里正爷,能不能让我待会儿再和您说?先让大夫进去。”
许冲这才注意到了许老桩身后还跟着个穿长褂背着药箱的人,“那还废什么话,赶紧进吧。”
许老桩连急的滴下来的汗都来不及擦,带着那大夫就往许大房里走。
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来不及瞥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董元娘和发疯一样的王婆子。
许冲跟着走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也想知道。
王婆子跟疯了一样,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还什么“下药”,什么下药?不就是下毒?
若说刚才许冲说要报官是为了吓唬董元娘和王婆子,可这会儿他心里也沉甸甸的。
要是真下毒,闹出事来,只怕不得不报官。
见许冲往老许家里头走,外头看热闹的也想跟着进来。
许冲听见动静,回头一看,一颗老心都差点蹦出来。
“都给我回去!”
“大过年的就闲着没事做了?不知道去田里看看地有没有冻坏,自家的娃要拾掇的也该拾掇起来了,埋汰的要命!”
里正爷都拄着拐杖发火了,看热闹的就算再想看热闹,也不好再留下来。
只好依依不舍地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