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许春妮能救我。”
许宝书拉着许老桩的手,用尽了力气。
“只要她去跟万东来说一句好话,我就没事了。”
许老桩听了半天终于闹明白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得罪了人呢?”
许老桩心一下沉到了底。
他们老许家跟许春妮当初闹得那样僵,自打分家之后,许春妮搬出去之前就直接把今年的养老银子给了。
到如今,都大半年了。
他们老许家和许春妮母女两个再没有打过交道。
说不好听点,彼此都当对方死了。
想起许春妮,许老桩难免就想起了她的难缠。
她真的会帮忙吗?
“爷……”
许宝书的眼泪往肚里流。
“爷,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那万东来,酒喝的好好的,他说翻脸就翻脸。”
“我看,说不准就是许春妮在里头挑拨的。”
许老桩掰开许宝书抓着他的手,“宝书,不能乱说话。”
许春妮哪里会知道马老爷让宝书去跟万东来打交道?
家丑不外扬。
这许春妮不怕自个从前是个傻子的事让那什么万东来知道?
自个还上赶着去说自家的家丑?
恐怕还是宝书这孩子,说话间真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许老桩心疼地拍拍魂不守舍的许宝书,“好了,宝书,爷知道了。”
“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天你就在家里住着,咱们爷俩天天上许春妮那守着去。”
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马家无论如何许宝书是不敢再回去了。
马贵见许宝书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既然姑爷要住几天,我就先回去跟老爷回话了。”
许老桩亲自送马贵到院门口,握着马贵的手不肯松。
“马大管事,我家宝书年纪小不懂规矩,很多事上面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您是马老爷的心腹管事,宝书以后可就要靠你提携了。”
马贵的手心硌到了硬硬的东西。
“老太爷说笑,姑爷是主子,我只是个下人,哪里敢说提携?”
“不过姑爷为人忠厚,我也想和姑爷多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