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什么的,人家看见了跟没看见一样。”
“咱们啊,哪里配当咱们家的状元郎宝书的亲戚呢?”
这不是打趣了,明打明的打脸。
许老桩怒了,“轮得着你说话?”
没分家前许老桩就不欢喜王芳子。
嫌她管不住自个的男人。
分家之前,王芳子那一剪子,更是让许老桩恨毒了她。
王芳子撇撇嘴,“说个真话,偏还不爱听。拉倒,谁稀得说一样!”
董元娘勉强扯了扯嘴角,“爹,宝书急着赶回去,他马家……马家的规矩严。”
许老桩人老成精,知道绝不会跟董元娘说的这样简单。
只是当着已经分了家的王芳子和洪秀莲,他也不好多问。
“那是富贵人家奴仆成群的,自然要做规矩,不然岂不是让下人们看了主子的笑话?”
王芳子和洪秀莲互相看看,都忍住了到嘴的笑意。
是规矩严,这还没成亲呢,就让男方住到女家去了,天天朝夕相处着。
就是乡下村里,姑娘小伙大了,都不敢一席吃饭。
还什么富贵人家规矩严?
真真是说给自个听的吧?
到了晚饭的时候,老许家的正屋没了旁人。
董元娘站着伺候老两口的饭食,许春娇是跟着王婆子一块吃的。
她没位子,如今分了家,老许家本来男女两桌的盛况早已经不见。
董元娘平常都是伺候完了,自个独自一个人在灶下吃点剩菜剩饭。
正要转身出去,许老桩叫住了董元娘。
“老大媳妇,现在没了外人,你给我好好说说,宝书今天到底干嘛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