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爸爸明天再跟你说,睡吧!”
司清贴在门后听着禹城嘿嘿两声随后哼着小曲走远了,这才悄悄的打开一点房门,看了一眼禹城的背影,又关上了房门。
她本以为禹城回来看到楼下的狼藉定然要暴跳如雷,可禹城的反应却让司清有点摸不透。
摸不透司清也不去多想,反正对于这个便宜爹,她是不认的。终有一天,她要把禹城从这里赶出去,不但如此,她还要夺回司家被禹城拿走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司清刚到楼下,就见禹城腆着笑脸也从楼上下来。
一下来看到司清,禹城笑的更欢了。
“清清呀,睡的还习惯不?那床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爸爸今天就让人把你房间的床给换了!”
“好,有劳了!”
“啊?啊,好!”
禹城本来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司清客气都没客气一下,一口就给应了下来,倒是让禹城有点反应不及。
司清趁着喝茶的功夫,挑眸看了一眼禹城的表情我,冷哼一声,也不在意。
那床委实睡的不算舒服,软的像是棉花一样,整个人陷进去连一点支撑力都没有,司清着实是睡不习惯这样的床。
想到现在的床大体都是这样,司清放下手中的杯子,又说到:“若是紫檀木的床最好,若是没有,黄花梨或者沉香的也可以,再差却是不行。”
“噗……”
司清话一出口,禹城一口咖啡没咽下,直接全喷了出来。
“紫檀木?黄花梨?沉香木?”
禹城怀疑自己肯定是听错了,要么就是见鬼了,莫说禹司清母女俩八年前就被自己扫地出门了,便是没有,也绝不可能买这么昂贵的床给她睡。
“怎么?有问题?”司清晓得禹城为什么如此失态,却故作不知反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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