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没问题,爸爸今天就让人去给你定床,来,吃饭,吃饭!”
司清瞥了一眼眼前的菜心,直接将碗推到一边,然后冲着旁边的下人,道:“给我换一碗!”
说完这才对禹城道:“我从前不喜白灼菜心,如今也一样!”
禹司清不喜欢白灼菜心,司清却是无所谓,她虽生在宫中,长在宫中,可对吃食方面却是从来不挑剔。
不过禹城既然有意试探,她总是该敷衍一下。
果然,见司清推开了碗,禹城又露出那副讪讪的笑脸。
“哎呦真是对不住,爸爸给忘了,怪我怪我。”说完,禹城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司清,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最后到底是没忍住,又问到:“清清啊,你这几年跟你妈妈住在外面可是遇见什么高人了?”
司清知道他是怀疑起自己的功夫来,也不惧,直接说到:“是,高手在民间,如今想来,我倒是感谢你当年将我们母女赶出家门,让我们在那平民窟里遇见了一位可怜我们母女的高手!”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禹城眼底闪过一抹恼恨,转瞬即逝,又换上一副慈父模样。
“清清啊,大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你们做子女的是不会明白的,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当年跟你妈妈离婚……”
“我想你可能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憎恨过你跟我母亲离婚!”
“啊?”
禹城又一愣,打从前天晚上见到禹司清之后,禹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这个女儿了。
“我母亲当年下嫁于你本就委屈,你们离婚,我求之不得。我恼恨的是你跟朱亚洁珠胎暗结还鸠占鹊巢,最终害的她含恨而终。”
即便司珍不是她母亲,可此刻说起这事,司清心中依然怨恨无边,她知道,定是禹司清那个小丫头心里的怨气还未散去。
“你……”
禹城被气张口结舌,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将筷子狠狠的一摔,起身恨恨道:“明天慕家请客,我带你去慕家见一见你未婚夫,你自己收拾一下!”
“不见!”
司清才没兴趣去见什么未婚夫,莫说慕家大少爷是个残疾,便是好好的人,司清也没半点兴致。
“不见也得见,那是你外公当年给你定下的婚事,你若是不见就是不孝,你外公若泉下有知,定要骂你个不孝子。”
“外公若真泉下有知,怕是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
“你……”
再次被司清气到无语,禹城索性一甩手也不管了。
司清微微转头看了一眼禹城,心底冷哼一声,也不在意。
第二天的见面,司清终究是没有去,震慑于她的武力值,禹城饶是极度不满,却也没敢再提。
一直到开学,司清几乎连门都没出。
趁着这段时间,司清将脑海中关于禹司清的事好好的捋了一遍。
禹司清就读于白城医学院,现在读大四,主修生物制药专业,还辅修了一个中医学。
当初学中医主要是为了帮助她妈妈缓解痛苦,不过她的悟性实在不怎么好,学了三四年也只是入了个门。
倒是生物制药专业学的不错,一直很得导师的器重。
在学校里,她有两个闺蜜,一个是跟她家境差不多的,叫俞珊。还有一个是标准的富二代,叫霍冬冬。
因为长相好看,加上禹傲清的故意挑唆,因此在学校里禹司清处于一个两极的尴尬境地。
男生拿她当女神,暗恋她跟她表白的能绕医学院三圈。
可同样的,讨厌她,憎恨她,甚至欺负她的女生也能绕医学院三圈。
一直到开学前夕,司清总算是将这个世界里的事还有关于禹司清的那些事给弄清楚了。
开学的前一天下午,朱亚洁和禹傲清回来了。
司清正在房间里收拾准备上学的东西。
虽然以她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再去上学,不过无奈这个世界对所谓的文凭极其看重,想要做医生更是需要行医资格证,不然就算是她医术通天也没法给人看病。
因此她要想好好的借着这个身份活下去,就必须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刚收拾好,就见一个下人端着一杯清茶蹑手蹑脚的进了她的房间。
司清睨了她一眼,想了想问到:“有什么事吗?”
下人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外面,小声道:“大小姐,太太娘两回来了!”
“哦?”
司清倒是没想到这两人会突然回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