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牧小北又接着问道,“既然你是密宗的长老,为何不在宗内,反而守在在弱水河边?”
“我孙女这幅样子不宜留在宗内,所以我便自主带着她守在了这里陪伴她,也可以防止她狂暴伤人。”
“原来如此。”牧小北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深思。
老者只是把他孙女为何会变成这幅样子解释了一通,却一点也没有提及自己为什么会研制这种丹药,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他孙女一听到密宗二字就会发狂,甚至还有她身上灵魂的重伤也是从始至终都守口如瓶。
这些事情显然都是关老不愿意吐露的,至少就算她现在追问也肯定问不出什么来。
但是牧小北直觉这关老祖孙两人和密宗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至少关老对他们二人并没有恶意。
心中不由暗叹一声,牧小北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转而道:“既然关老是密宗之人,那么你肯定知道如果渡过这弱水了吧。”
既然其他的问不出来,那么渡河之法应该没问题,早在对方透露出自己密宗长老身份时也应该想到她会再问。
事实上关老确实没有打算再隐瞒,或许是出于对牧小北两人的歉意,也或许是抱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
“我确实知道。”他点点头,沉默半晌又问道,“你们渡这弱水是要去往密宗?”
“正是。”牧小北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关老暗暗叹了一口气,除此之外却没有再多问,转而道:“我可以带着你们过这弱水,能否容老夫先把我孙女安置好?”
牧小北和苏卿染自然没有意见。
于是两人便跟在关老身后来到了森林边缘一个建在隐蔽之处的木屋。
木屋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也能看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不仅如此,在木屋中能够清晰的看到弱水河边,一旦有人靠近便能立刻发现,而外面却轻易无法发现这里。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牧小北和苏卿染走在森林里却没有发现这个木屋。
关老把彤彤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一张小床上,又给她细致的盖上了一层被子。这才看向牧小北两人。
见他们眼神讶异的打量着这木屋,关老解释了一句。
“这里因为位置偏僻所以不容易被发现,白天的时候我便守在弱水河边,有人出入森林我都能知道,彤彤在这里我也比较放心。”
牧小北透着木屋的小窗看向外面,眼眸微眯道:“确实比较安全。”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这木屋外似乎布着一层结界,或者是机关?
因为凡俗界的奇门遁甲之术若是运用到极致,也会有如同修仙界的结界之威,所以牧小北一时看不太分明。
不过想到关老的身份,牧小北更加倾向于前者。
苏卿染显然也发现了,他微微凑近牧小北吐出两个字:“结界。”
牧小北相信苏卿染的眼力,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不过对于这些她也无意探究什么。
她看向关老问道:“关老,可以走了吗?”
“待老夫拿上一样东西,二位能否在外面稍等片刻?”
还挺神秘……
猜想他可能是要拿帮助渡过弱水的东西,这种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得严实。
牧小北挑挑眉,无可无不可的带着苏卿染走到了木屋外,还顺手关上了木屋门。
关老见牧小北两人这么好说话也不由松了口气,可以说他愿意帮助牧小北除了因为那些歉意外,也是对两人很有好感。
“师父,你觉得他可以信任吗?”等待过程中,苏卿染小声的传音问道,“这个关老身上有很多秘密,这个人不简单。”
关是研制那种秘法丹药便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多年以来的戒备心让他无法完全信任那个关老。
牧小北摸了摸下巴同样传音道:“他确实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我观他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我们的目的只是渡过弱水,他只要能够带着我们过去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管,路上多注意一点就行了。”
不论对方有没有其他心思,就算他真的是心怀恶意,只要渡弱水的方法在他身上,就都要闯一闯。
虽说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