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北一看便知道是一开始苏卿染没有防备用肉身抵挡那些毛刺时受的伤，她凑近微微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毒之后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你身上应该还有我给你的丹药吧，吃了就没事了。”

    而且就算不吃以修士的强悍**用不了几天也会恢复。

    牧小北一直觉得男人皮糙肉厚受点小伤不算什么，因此态度很是自然随意。

    苏卿染见此却是眸光暗了暗，没有达到自己意想中的效果，有些不满有略带委屈的抿了抿唇。

    但是想到如果自己借此继续纠缠下去说不定还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只好熄了心中的念头。

    确认苏卿染没事，牧小北这才把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两人。

    老者在看到小女孩被打在地上后便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把受伤恢复成人形的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抱到怀里。

    “彤彤，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魂魄重伤的小女孩注定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在被苏卿染打败后，她全身红色的尖利毛发也慢慢褪去，嘴里的獠牙消失，双眼也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老者见到女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戳刺得不成样子，连忙脱下身上破旧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脸上满是心疼无奈。

    女孩对于老者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她脸色呈现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之色，似乎累极了缓缓闭上了眼睛，看起来犹如一具脆弱毫无生气的傀儡。

    牧小北和苏卿染两人走近祖孙两人，她看到女孩闭着眼睛脆弱的一副随时去世的样子，下意识看向苏卿染。

    苏卿染一脸无辜的表情，开口解释道：“我留手了。”

    牧小北这才复又看向小女孩，刚才她一直在旁边观战，自然也知道苏卿染有没有放水。

    认真来讲，其实苏卿染作为修士要杠毫无修为的小女孩还是很容易的，若是一开始他就直接御剑攻击，对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拿下对方也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御剑的话攻击力太大，难免会可能误伤对方，牧小北和苏卿染两人对于这祖孙两人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也不愿把关系弄得太僵。

    所以之前牧小北才会说苏卿染已经手下留情了。

    老者听到苏卿染的话，连忙对着牧小北解释道：“不关这位公子的事，彤彤每次变成狂暴状态后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狂暴状态？是因为听到我刚才说的密宗两个字吗？”牧小北敏锐的捕捉到他说的词语，一边不解的问着一便不忘看了一眼小女孩，防止对方听到这两个字又发狂。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没听到还是因为刚爆发过一次，小女孩依然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老者惊讶于牧小北的敏锐，无奈下只好点头承认并且道歉道：“是的，只要听到那两个字彤彤就会发作。”

    “但是她不是有意的，只是潜意识中会对说出这两个字的人发出攻击，没有丝毫理智，我曾经试着去阻止她，但是我的力量不足以制止她，惊扰了二位我很抱歉。”

    牧小北确实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她摇摇头微笑道：“无事，我也知道她并不是有意的。”

    她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道：“不过你孙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人为的还是……”

    提起这个话题，老者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又自责，如今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隐瞒也似乎没什么用了。

    他声音嘶哑的缓缓解释道：“彤彤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被我害的。”

    牧小北和苏卿染闻言都是惊了一惊，却也没有开口打断，继续听着老者的解释。

    “因为我在宗内研制一种秘法丹药，我孙女无意中把那丹药吃了，之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遇到特殊情况便会发狂变成刚才那个样子。”

    特殊情况显然就是听到密宗两个字。

    老者在诉说的同时心中同样犹如再次受到愧疚的折磨，双眼忍不住的隐隐泛红。

    牧小北听完后已经不知道做何评价，也无法吐槽为什么这种危险的丹药没有收好，反而让一个小孩子吃到嘴里，只能说造化弄人。

    对于间接导致自己的孙女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想必老者心里也是比谁都难受。

    但是，老者为什么会研制这种诡异歹毒的丹药呢？

    牧小北眼眸微深，不动声色的问道：“能否问一下你是？”

    “我是密宗的长老，你叫我关老就行。”老者犹豫片刻，还是道出了自己身份。

    事到如今，再多说一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