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林奚月终究没忍住,问了出来。此时眸良娣的眼眸低垂,令她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她明白,即便眸良娣抬眸凝视她,她依旧不懂其中的意思。
比如现在,听见询问的眸良娣,抬眸看眼林奚月,柔和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她,好似要看穿林奚月的内心,嫣然笑道:“因为,母亲死的时候,在竹林里找到的尸体。”
那个刹那间,林奚月仿佛明白了,所谓对竹子的偏爱,是因为对母亲的思念。
“当知道你父亲被斩的时候,你……”林奚月有些最快,话说一半才忽觉不对劲,忙收住话音,小心瞧着眸良娣的神色。
可她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些问题,也知道林奚月接下来的话,缓缓笑道:“不必如此,当知道的父亲被斩杀的时候,那是傍晚了,天子前脚才离开闲颐殿,那报信的后脚便来了,将信报给我的时候,你一定想不到,我在笑。”
眸良娣微皱着眉头,眸中暗沉消散,回归平静:“笑自己的无耻,也笑天子的聪慧,更是笑父亲的悲哀。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将这些告诉你么?”
正在细细听着的林奚月,被眸良娣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弄得有些呆愣,片刻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