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这里的多。
奶瓶里的奶水,不过是孟姝唯冲泡的奶粉。
看花姐那样子,孟姝唯倒是有些同情起来。
奶路堵塞,貌似比生病都难受那。
不过,不想多添麻烦,孟姝唯并没有刻意的帮花姐解决痛苦。
去请郎中,比她动手帮忙要方便的多。
再者,花姐暂且还不值得她推心置腹的给使用大小如意术。
眼看着孟姝唯将奶瓶放在小一的嘴边。
起初时候,小一似乎还有些不习惯,咬住之后,小脸一皱,似乎想哭。
孟姝唯轻轻地摇晃身子,坐下来后,用手轻轻地拍着小一的小屁股。
“乖,吃好吃的,很好喝的哦!”
说话间,小一吮吸了一口奶水。
咕嘟一大口咽下。
“喝了喝了,真喝了!”
南羡初激动的双眼放光,他还是第一次见小孩子吃东西。
之前喂服孩子都是女人私下里去喂,他尚未娶妻,自是没见过。
此时用奶瓶,也不需要避讳。
很神奇的感觉!
那么小,竟然会自己吃东西!
“大惊小怪。”
北十安不屑的白了眼,视线却也在小一的嘴巴跟奶瓶之间徘徊,没有转移开的意思。
“以后有两个奶娘轮流着喂,倒是不需要用这个喂奶水。不过,倒是可以用这东西喂水喝。”
孟姝唯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南羡初,“你也可以喂他水喝,水温不要太凉不要太烫就好。”
“我?好!”
南羡初收敛起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却是在盘算着,要喂多少,什么时辰喂。
水里加些糖是不是更好一些。
北十安的脸有些臭,“喂,这我徒弟,我徒弟喝水,还得师父说了算!”
提及徒弟这个话题,孟姝唯才算是注意到。
任凭南羡初争辩,北十安认定了小黑是他徒弟。
最终双方争论不出个所以然,加上孩子尚在襁褓,就算是习武识字,也是三年之后的事。
大可不必在这时候就计较。
“对了,大个子,顾大人那边怎么样了?北十安之前送去两个人,顾大人可盘问出什么了?”
孟姝唯转移话题,问道。
南羡初看向身边人,“是你送去的人?”
“你以为谁那么行侠仗义?”
看这两个人似乎又想争论起来,孟姝唯帮忙解释了一下。
北十安是路过时候,无意间救的人。
“即是昨天夜里救了人,为何此时才送去衙门?”南羡初揪着不放。
孟姝唯也看向了北十安。
她也纳闷儿呢!
“怎么?出了这样的案子,当官的不着急一下,坐等天上掉证据,岂不是显得那当官的很没用?我让你着着急,上上火,差不多的时候再把人送去,不行?”
人是他救的,自是什么时候去送都是他说了算。
至于目的,孟姝唯跟南羡初都明白,指定不是北十安胡诌的这些。
帝都。
荣亲王府。
吏部尚书金扬善跪拜在地,苦苦哀求。
“殿下,老臣自知教子无方,还请殿下救救小儿,饶他一命啊!”
荣亲王夏少禹一脸严肃神色。
“你让本王如何帮?本王平日里千叮万嘱,炮坊一定不要有明火,怎么就炸了!炸就炸了,你们还让人家发现了运送的黑火!”
“这也就算了,被发现之后不会跳水里逃跑?”
“行,船老大他们被抓就被抓了,本王派人去劫狱,去灭口、毁尸灭迹!结果那!”
“谁能告诉本王,究竟又是哪个江湖势力跟我们作对?你们能不能查清楚太子跟老六那边究竟有多少不知道的潜在势力!”
夏少禹气急败坏。
有些事情虽说他没参与,但万一被顾之洲查到什么隐秘的关系,他在皇帝面前也够喝一壶的。
叹了口气,夏少禹看向金扬善。
“你先起来。”
“谢殿下。”
旁边的师爷偷偷看了金扬善一眼,随即道:“不知金大人最近是否得罪过什么人?”
金扬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下官一向做事谨慎,绝对没有……”
“那你儿子那!”夏少禹似是听出来了师爷的话外音。
金扬善一讶,支支吾吾半天没说清楚。
“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本王什么?!”
“下官不敢。只是、小儿曾在数日前,失手打死了一平民。被顾之洲关押之后,经过舍弟的一番周旋,小儿的罪行得意开脱。被害之人也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手上也是沾着命案的……”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