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七八糟的!”夏少禹不耐烦的打断。
师爷沉思片刻,道:“金大人的意思是,令公子杀人被抓,结果被杀之人也是个杀人凶手,如此,动用一下关系,令公子大可不必偿命也说得过去?”
“正是,正是。本以为小儿不日后能无罪释放,结果还没出来,炮坊竟然……”
炮坊是金家的产业,且是在金海涵的名下。
其实所赚取的银两,一多半都孝敬给了荣亲王。
然而,顾之洲一旦查到金家的头上,金海涵势必不能保命,金家也会受到牵连。
荣亲王平日里没有直接跟金家接触,恐怕……
金扬善悄悄打量了一下夏少禹,重新跪拜在地,“还请殿下救救我儿性命啊……”
次日,孟姝唯带着那老妇人给是书信去了府衙。
关于周三全被人利用的事,希望能够对查案有帮助。
小一已经安然睡下。
北十安转身之际,刚好迎上过来的南羡初。
他不言语,目光锁定在北十安的双眸之上。
“喂,你这什么眼神?”
北十安翻了个白眼,不与之对视。
南羡初不语,饶过北十安去看望小一。
北十安回身看去,双拳紧握,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随即,他也不做逗留,离开房间。
南羡初朝着北十安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
纸张撑开,上面的画像映入眼帘。
俊逸无星点瑕疵的容颜,对比起来,南羡初都自觉比之不及。
“相差那么多,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张脸,要说戴着人皮面具的话,为何连一丝痕迹都察觉不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