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咋咋呼呼的,你吓死我了。”陈玉莹做出一个浮夸的动,手瞬息放在了胸口上,眼神不怿的盯着陈锦瞳看。
“做什么?”陈锦瞳已大喇喇进入马车,眼神比陈玉莹可阴鸷多了,狠戾多了,“自然是坐车到佛山去看舍利子啊,不然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陈锦瞳怕过谁啊?陈锦瞳轻咳一声将屁股在座位上蠕动了一下,那陈玉莹气煞,一双眼狠狠的瞪过来,结果发现陈锦瞳那鹰眸内的光凝肃而冷。
坐好了后,陈锦瞳杜绝一切和陈玉莹交流的机会,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她决定了,虽然空间比较局促,虽然气氛不怎么和睦,但只要陈玉莹不主动撩拨自己,她陈锦瞳也点到为止不会让陈玉莹太难堪。
哪里知道陈玉莹会没事找事,盯着陈锦瞳看了看,竟破天荒的来了一句粗话,“三妹妹,帝京有个女孩最不要脸了,你听说过了没有?”
“啊,有这等事?”来了来了!开始第一回合的交锋了,斗智还是斗勇,文的还是武的,你放马过来就好,姑奶奶我照单全收。
陈锦瞳这一眨巴眼睛,顿觉血槽已满,“说啊,到底谁不要脸啊?”
“有个女子啊,看上东方玄泽了,日日勾引人家,哪里知道王爷冰清玉洁,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呢,三妹您说搞笑吗?自古来皇亲贵胄的婚姻都是政治的砝码,难不成谁还能改变什么吗?”
陈玉莹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了,陈锦瞳连连点头,顺杆儿爬,“所以说有的人就不要恬不知耻了嘛,到最后弄得两败俱伤什么好呢?王爷除了喜欢我,我还就不相信了,她会喜欢上其余的人?你且说说那最不要脸的女子姓甚名谁,我以后见到她,我见一次就教训一次。”
“我怎么知道是谁,我也就是听说。”
陈玉莹向来从心,尤其是单独和陈锦瞳相处的时候,她又想指桑骂槐,又怕什么话说不好会被陈锦瞳吊打。
这陈锦瞳可不好相与,“那道听途说的马路新闻小道消息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胡乱宣传的好。”
陈玉莹闭上了眼睛酝酿全新的风暴,此刻马车已骨碌碌转动了一下出了庭院,一股晨风吹过来让陈玉莹昨晚没有来的纾解的困意一扫而空。
陈锦瞳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陆陆续续有人上街了,叫卖声不绝如缕,形成了一条河。
烟火人间之气扑面而来,其实,陈锦瞳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与状态,热气腾腾的活着,说的不就是这个吗?接下来这一路,陈锦瞳决定安分守己,只要陈玉莹不很过分,她今日都息事宁人。
但陈锦瞳显然高估了陈玉莹,马车这才一上路,陈玉莹又开始了。
“瞳儿,陈玉莹阴阳怪气道:“那佛山是佛门圣地,出家人修行的地方,有的女子啊,身上不干不净,到里头去会冲撞了菩萨的。”
陈锦瞳听到这里,压制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裸明火执仗的人身攻击啊!有你个陈玉莹的!
“在这帝京里,伤风败俗的女子多了去了,还有那未婚先孕,再不然就是奉子成婚的,女孩儿啊还是冰清玉洁的好,将自己弄得不干不净的,以后可怎么样呢?”陈玉莹意有所指。
好个不动声色的指桑骂槐啊。
陈锦瞳闻声,那压抑住了的邪火已在胸膛内燃烧了大森林,“你到底要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没完没了了你还?”
“哎呦,”陈玉莹看陈锦瞳暴跳如雷,似乎心情很开心,“我说谁了呢?大姐姐,我可没有说你,你这么对号入座是几个意思啊?”
“我陈锦瞳连指桑骂槐我都听不出来了,你这一招隔山打牛力量用的恰到好处啊,陈玉莹。”
“三妹妹也真是的,我不过说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给你听,你就对号入座了呢。”陈玉莹摸一摸保养得宜的手指甲。
陈锦瞳看到这里,忍无可忍,一把拔掉了头顶的金钗,黑暗中哑光一闪,嘭的一声金钗已插在了陈玉莹背后的木板上,陈锦瞳抱着手臂恶狠狠的盯陈玉莹。
“黄牌警告一次,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我脾气好不好你是知道的!”一般情况陈锦瞳不和陈玉莹一般见识,但如若陈玉莹死活要和自己来一竿子,陈锦瞳自然来者不拒。
那陈玉莹吃陈锦瞳这一吓,短时魂不附体大喊大叫,连马夫手中的马鞭都下的落在了地上,他急忙掀开车帘看,还以为陈玉莹挨打了。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坐马车的吗?我让你看了吗我?”陈锦瞳怒吼一声,那马夫恐惧极了,讪笑了一声握着马鞭急忙赶路。
出了启夏门,过十里长亭,半时辰已经消耗在了路上,那陈玉莹被陈锦瞳黄牌警告后此刻安安静静的,她防备的盯着陈锦瞳看,似乎陈锦瞳随时可能再一次对自己下手。
那种恐惧如影随形,她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她哪里知道陈锦瞳更芒刺在背一点不舒服呢,如若可能,陈锦瞳宁肯走路都不和陈玉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