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开,陈锦瞳还在暗笑,旁边的白落落道:“我都是为你才得罪她的,你还笑。”
“你们气场不和,”陈锦瞳坏笑:“即便是没有我,你们也不可开交。”
“算了,吵架也费人精气神,前面有吃糖水的,我们去吧。”白落落笑嘻嘻握着陈锦瞳的手,两人吃了糖水后早早的回去了,陈锦瞳消失的快,出现的也快,回去后被四喜儿“教训”了个狗血淋头。
陈锦瞳不停的赔礼道歉。
到第二日,陈锦瞳的足踝彻底好了,东方玄泽也来了,他也在暗暗的计算时间,其实前三天陈锦瞳已痊愈了,早蹦达的好像母蝗虫似的了。
为陈锦瞳捏骨甄别后,陈锦瞳笑了笑,“王爷,你脸上有点东西?”
东方玄泽一本正经抚摸了一下白玉一般的脸颊,一时半会也没能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再抚摸,陈锦瞳已忍俊不禁,一针见血道:“王爷你脸上有点漂亮。”
东方玄泽终于明白了,陈锦瞳在“调戏”自己,他悠悠然一笑,在陈锦瞳耳边嘀咕了一句:“既然漂亮,你为何不亲本王一下呢?”
陈锦瞳也想不到东方玄泽会反客为主,不禁愣住了,眼内蕴出一抹诧异的光,结果东方玄泽的嘴唇已贴了过来,陈锦瞳手足无措,颇有点惶恐,那吻已让陈锦瞳沉溺,陶醉。
她放心的闭上了眼,东方玄泽抱着陈锦瞳将之放在了柔软的云榻上,她早意乱情迷,一缕旁逸斜出的黑发落在了红色的床单上,看起来好生触目惊心,好生动人心弦。
他一口咬住了陈锦瞳的发丝。
“王爷。”陈锦瞳是具有现代灵魂的古代人,因此思想前卫也无可厚非,而东方玄泽却是名副其实的古代人,他发觉陈锦瞳非但不惧怕自己,反而似乎还想要扑倒自己,当此刻他立即后退。
“我不啊!”
啊!激情燃烧的岁月,老天!
东方玄泽被陈锦瞳的主动吓到踧踖不安五体投地,陈锦瞳看东方玄泽要临阵脱逃,一把抱住了他,“王爷,你今日无论如何不能走,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有见过如此寡廉鲜耻的,东方玄泽面对蹬鼻子上脸的陈锦瞳,转身就走。
陈锦瞳倒是有点失落。
某人算是落荒而逃咯?等东方玄泽离开,四喜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发觉陈锦瞳还盯着某个方向用失去了焦点的眼探索着什么,四喜儿唯恐陈锦瞳灵魂出窍,一句话唤回了陈锦瞳那优哉游哉的三魂七魄。
“小姐,您现如今可好了吗?”她日日在伺候她,她痊愈没有她自然是知情人咯,陈锦瞳嘟唇不情愿回答,四喜儿看到这里面上的表情变了变,“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明日是十五号啊,大家伙儿要成群结队到佛山祈福去呢?”
“所以呢?”陈锦瞳明白了过来,伸手在四喜儿脑门上来了一个爆栗,“要说什么呢?他们难不成还不带我吗?”
“奴婢的意思,”四喜儿揉一揉脑袋,老气横秋慢吞吞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既然要到佛山去,那一路上会发生什么,什么时间去,怎么去,凡此种种都要有个计划嘛。”
“我和他们一起去。”
事实证明陈锦瞳的固执己见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获,她老人家力排众议,终于也加入了佛山祈祷的队伍,她有这计划后第一个不怿的就是陈玉莹了。
要知道,这是她唯一一个和王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没准儿东方玄泽会邪门到看上她呢?然而有陈锦瞳在,那可真是天大地大无处不是她陈锦瞳的舞台,她光芒卓著极了,以至于所到之处唯我独尊。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人都不喜欢和陈锦瞳出行的主要缘故了,为陈锦瞳出游,一大清早后院就张罗了起来四喜儿折了不少的衣裳塞在了包袱里,九星已握着堪舆图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
在他们看来,陈锦瞳不是去玩儿,简直是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之路,陈锦瞳看大家像煞有介事的模样,倒是忍俊不禁。
“四喜儿,我还带着你,这既然都是你准备的,一路上衣食住行还是你操心,怎么样?”别说,陈锦瞳还喜欢四喜儿这个胆大心细的管家婆,要是她能稍微不那么喜欢碎碎念就更深得陈锦瞳之心了。
“让属下也跟着您。”另一边,九星已将堪舆图收拢了起来,用那黑黝黝的目光盯着陈锦瞳。
“你去?你去了煤厂的事情交给谁?”在陈锦瞳的管理条例之中,一切事都严格的按照人事构架来,缺一不可。
煤厂虽然明面上是朝廷的人和管家张富在看管,但实际上朝廷那些人最会消极怠工浑水摸鱼,至于张富,张老大如今年事已高难免有照料不周的时候,因此在陈锦瞳这里,工作还需补位来。
“如今大家知道我陈锦瞳准备去佛山祈祷了,总会有人铤而走险打我们的主意,现如今又是天上人间的酒楼又是明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