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死变态。
赶时间去找死变态,又顾着尝包子,她就把瞪苟询,和他势同水火这事给忘了。
最后屁颠颠提着食盒把簸箕里的包子都装走了。
不过,还剩一个。
一个被压在最底下,肉馅都从口子吐了出来的包子。
苟询乐坏了。
他坚定的认为这不是珠儿嫌弃不拿走,而是特地留给自己的。
毕竟她今天没有骂自己,也没瞪自己,这是个好兆头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提着食盒进华严阁的时候,他咧嘴笑得大白牙都露出来了。
有人高兴,也有人不高兴。
不高兴的是华严阁的主人。
墨臻逸刚刚从净房出来,进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扫视了一遍空荡荡的地板。
先前觉得她天天躺在那里实在是碍眼,又占地儿。
昨晚上没回来,瞬间觉得那里空荡荡的。
还有,突然就敢大着胆子摸自己的腰腹,还说自己疏于锻炼,她又没见过自己的身子几次,哪来这样的说法。
是不是摸了别人的,对比了才有这样的说法?
摸谁的?
那个死变态的?
这是女人真是疯了!
明明知道他是变态也去招惹他!
墨臻逸的脑子一遍又一遍的闪过这些问题,越想他越是心烦。
甩袖转身,却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伤,疼得他直倒吸气。
昨晚上锻炼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分心想这些,不小心扭伤了胳膊,疼痛更让他心烦意乱。
“爷,早膳拿来了!”
咧嘴露出大白牙的苟询笑眯眯的把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了下自己鼓囊囊的胸前。
那个被压得吐馅的肉包子他舍不得吃,拿了纸小心翼翼的包好藏在了怀里。
“不吃了!”
墨臻逸径直抬步出了华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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