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很,玲珑郡主不用叶欢欢喊就起来了。
下床后还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珠儿去厨房拿早膳的时候,她还特地跑到珠儿面前叮嘱道。
“你可别贪嘴吃肉包子,按理说今天厨房也不该有荤腥的,但就是有,你也不能吃,知道吗?”
“郡主怕房嬷嬷拿这事赶我走吗?郡主放心,我不是府里的丫鬟,她赶不走也不敢的。”
珠儿不以为意道。
“不是的,今儿我们要去福耘寺,所以要吃素。”
“去福耘寺?郡主信佛?”
洗漱好的叶欢欢走了过来。
“我……”
“不是,郡主是想去福耘寺捉房嬷嬷的奸。”
玲珑郡主的话被珠儿抢了。
珠儿记得上次有个小丫鬟说房嬷嬷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去福耘寺的秘密。
“瞎说什么呢?”
叶欢欢白了珠儿一眼。
和房嬷嬷见面的也是个嬷嬷。
佛门清净地,哪来的奸。
“姑娘,我没瞎说啊!房嬷嬷是个奸诈的,那个嬷嬷和她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袍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咱们是去捉奸。”
珠儿觉得自己的解释完全没毛病。
叶欢欢嘴角抽抽,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倒是玲珑郡主凑了过来,眯着小眯缝眼,相当认真的看着她俩。
“什么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袍子啊?”
其实她也觉得珠儿说的没毛病,但这句话她没听懂。
“她说的是一丘之貉。”
“哈哈哈,哈哈,那个是貉,不是袍子。我读书是个差的,没想到你比我还差。”
玲珑郡主被珠儿口中的袍子给逗笑了。
“我不是带你们去捉奸,咱们去福耘寺是办正经事,和这封信有关。”
玲珑郡主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
说起这封信,叶欢欢倒是想起来了。
那封信自从苟询交给她,被她揣进了怀里以后,她就没拿出来过。
原本睡着了以后手脚都不会消停的她,昨晚上竟然安静的不行。
胖乎乎的小手交叉放在胸前,好像在刻意保护着那封信一样。
“这封信很重要?”
“嗯!”
玲珑郡主点头如小鸡啄米。
“很重要你怎么不拆开看看?”
叶欢欢对信里的类容更好奇。
“不能看!”
“是让你转交给别人的?”
叶欢欢猜她一大早去福耘寺是找接头人。
“是,也不是。”
玲珑郡主先是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
“什么是也不是?”
叶欢欢被她的答案弄得更懵圈了。
“咱们赶紧吃饭吧,吃了我带你去,到时你就知道了。”
原本心里有什么秘密都会迫不及待掏出来的玲珑郡主特地卖了个小关子。
这是她和叶欢欢学来的。
珠儿提了食盒去厨房拿早膳。
厨房里。
吴妈妈正吩咐厨娘们今天要做的菜,一见到珠儿,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正本狠狠砸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然后两个箭步冲到珠儿面前。
“你干什么?”
珠儿一脸嫌恶的看向拦着自己去路的吴妈妈。
“我家青雾现在是王府管事,你还敢伤她,你不要命了是吗?”
绣房的钥匙和账本才刚交到青雾的手里,不但转个眼的功夫没了,还又一身伤的躺到床上去了。
这些全都拜这个死丫头所赐,吴妈妈现在对蛛儿是恨之入骨。
“她是王府管事,又不是我的管事,我们姑娘说了,在王府,只有她才有资格管我!
其他人,不管谁惹着我了,只要让我不高兴了,我就打她!”
珠儿说完还冲吴妈妈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吴妈妈原本就气,听了她这番话,牙齿差点当场咬碎。
“你走开!我还要拿早饭呢!我们姑娘和郡主都等急了!”
珠儿不耐烦的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吴妈妈给推开。
玲珑郡主的那封信现在也弄得她心痒痒的,她想早点去福耘寺,看看信是给谁的,再看看那个和房嬷嬷有奸情的嬷嬷长什么样。
珠儿的手推过来的时候,吴妈妈是有准备的,知道她力气大,可真等她的手招呼到了自己的肩上,才知道她这个丫鬟的力气真不是盖的。
她连连后退踉跄了好几步,最后是腰撞在了身后的案几上才停下来。
这一撞,疼得她差点当场喊娘。
她想当下就发火,但最后硬生生忍住了,冲旁边一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