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询在行云阁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玲珑郡主,最后,踱步到丫鬟房时听到了这样的一番对话。
“姑娘,别碰,疼。”
“我看看。”
“不行!那里怎么好意思给你看!”
“有什么不行的,我也是女的,你又不会吃亏。”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把衣裳脱了给我看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声音后,是叶欢欢狠狠的倒吸气声。
“怎么还青了?”
“姑娘,你别说了,丢脸。”
“我拿药膏给你擦擦,这么要紧的地方,淤青散不下去可就麻烦了。”
站在外头的苟询,震惊的嘴巴足能塞两个鸡蛋进去。
他抬起双手,傻呆呆的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犹如蒲扇般大的大掌。
他竟然把那个丫鬟胸前的小包子给抓青了!
窝靠!这可真是真正的辣手摧包子了。
“姑娘,淤青要是散不了,我还能嫁出去吗?我不会因为这个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吧?”
屋里传出来的声音都要哭了。
窝靠!他不仅摧残了人家的小包子,还把人家这辈子都毁了。
苟询郁闷了,他真不是有心的啊!
那个小丫鬟要是不来招惹自己,压根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叶欢欢正要开口安慰珠儿一句却察觉到了屋外有人,忙冲珠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趴在床上的珠儿忙闭嘴。
“等我一会。”
叶欢欢察觉到外头的人没走,和珠儿招呼了一句后就转身出门了。
“询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叶欢欢开门的时候,玲珑郡主恰好带着红霜和粗使婆子从丹庭院回来了。
粗使婆子被珠儿的鞭子吓得老寒腿发作,恰好蔺大夫回来了,玲珑郡主便领着她去抓了几贴药。
看到苟询,玲珑郡主很开心。
“是皇叔要回来了吗?”
以前墨臻逸回京的时候,会经常派他先来。
“不是,是这个。”
苟询从怀里掏出一份用蜜蜡密封的信递给玲珑郡主。
玲珑郡主接过信并没有打开,而是小心翼翼的拿双手捧着。
“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嗯!”
苟询一脸郑重的点头。
“好的,我明儿就去福耘寺。”
原本已经转身走了的苟询,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郡主。”
“什么事?”
玲珑郡主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后看他。
他这个人一向话不多的,突然开口,肯定是皇叔还对他交代了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再看向他时,她一脸的郑重。
“其实昨天去厨房把所有的肉包子都拿走,是因为外出办事的那帮兄弟们忙着赶路,已经三天三夜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实在是太饿了。”
苟询说的很大声。
站在他面前的玲珑郡主却是听得一脸懵圈。
她以为他会和自己说比这封信还要重要的事情,却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什么肉包子。
既然是帮皇叔做事的,吃点王府的肉包子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询侍卫,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玲珑郡主很不确定的追问了一句。
“嗯!”
苟询很郑重的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屋外,玲珑郡主还没反应过来,屋里,原本趴在床上的珠儿却气势汹汹的拿着鞭子冲了出来。
“还敢来我的地界儿!你看我抽不死你!”
“郡主,救命啊!”
站在玲珑郡主身后的粗使婆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珠儿!”
站在房门口的叶欢欢忙伸手将她拉住。
“我又不是要抽你!你跪什么?”
珠儿知道粗使婆子误会自己了。
为什么说粗使婆子会误会珠儿和她的鞭子,还被她吓得老寒腿发作,这事还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粗使婆子屁颠屁颠的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来了以后,住进了珠儿给她安排的婆子房里,也把她每日要做的事都给安排好了。
逃离了赵妈妈紫雪母女的魔掌,粗使婆子很高兴,不管珠儿说什么都笑着点头答应说好。
但最后有一件事,她答应了之后,竟当下就反悔了。
这个要反悔的事,就是以后每天她要和红霜一样,绑在树干下被珠儿拿鞭子抽。
出尔反尔,珠儿的小暴脾气可受不了。
当即抽出鞭子朝粗使婆子抽了去。
她当然没抽花粗使婆子的脸,原本就不好看嫁不出去,抽花了就更不可能嫁得出去了。
她抽的是粗使婆子手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