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子问道:“你同二皇子关系很好吗?”
“称兄道弟吧!”傅琦说着不禁有些小得意。
赵锦心见状摇摇头:“皇家哪有什么兄弟情,你外祖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小心沦为他人谋权的棋子还沾沾自喜毫不自知。”
赵锦心三眼两语却一语中的,傅琦心中一阵忐忑:“孩儿知道了,孩儿谨遵母亲教诲。”
奉德殿里,总管太监来报,皇后身体不适卧病在床,宇文初得知消息立马放下手中的奏章,前往福盈宫探望。
“皇后身体如何?”宇文初一进门就径直走到病榻前满脸的关切。
杨皇后见皇帝来了努力支起虚弱的身体:“无妨,老毛病了。”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皇后的身体日渐好转了吗?”宇文初转身呵斥道。
“回陛下,这几年皇后娘娘有二皇子承欢膝下,身体确实渐有好转。许是这几日秋雨连绵,皇后娘娘少有走动,情志不舒,气机郁结所致。”为首的太医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你自己医术不精,倒有脸怨天尤人。”宇文初听了气得一脚踹去。
“微臣有罪!”太医们纷纷吓地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杨皇后赶忙安抚,“太医们这些年来一直尽心尽力,怪只怪我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
“都给朕滚出去。”宇文初忍下怒火把一众人等遣去,“你啊,就是心太软。”
“是啊,臣妾怎么比得了陛下您铁石心肠。”杨皇后哀怨地望着眼前人。
宇文初叹了口气,低下头:“朕知道错了,皇后还不肯原谅吗?”
“原谅?”杨皇后苦笑一声,“陛下让我如何原谅,我就烨儿一个孩子,自小就教他仰不愧天俯不怍人 ,你为什么要让他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为什么?因为他是我宇文初的儿子,是东耀的太子!赵义武位高权重却心思不纯,赵家人更是恃功骄纵肆无忌惮,朕这样做还不是为烨儿的将来铲除障碍!”
杨皇后见宇文初振振有词的模样更是心寒,眼前的男人满心杀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情深义重的少年:“那不过是陛下的猜忌罢了,就算楚国公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怒的事情,陛下也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定罪问责,而不是背后下手滥杀无辜,如今谣言漫天,陛下是打算装聋作哑,还是继续杀人封口?”
“放肆!”面对杨皇后的咄咄逼问,宇文初不禁怒火中烧,但是看着那副瘦弱的身躯,那张苍白的面孔,还是放下了举起的手。
皇后今日所言刀刀见血,太子那日的一番分析更是令人不寒而栗,宇文初又何尝不想彻查,但是他不能,赵义武毒发身亡的事如果昭告于天下,首当其冲的就是督理诊治的太子,而这背后之人也许就是自己另外的儿子。归咎到底都怪自己当初动了借病毒杀的念头,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瞒着忍着。
“后宫不得干政,皇后癔症胡言乱语,从今日起就在福盈宫安心养病,后宫事物就交由贵妃打理,朕还有公务要忙,就不多留了。”宇文初说罢拂袖离去,
然后当宇文初置气离去后,杨皇后便一口鲜血呕出,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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