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见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我就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件事万一我们搞不定,把自己折在里面就麻烦了。
上次去了那套凶宅,险些死在里面的经历,我至今心有余悸。
大山见状劝说道:“放心吧,”不是还有荷苦大师吗?就算咱们搞不定,他也会帮忙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说,知道这家伙,是吃准了荷苦会帮忙,心里有底气。
只是我并不想用找荷苦帮忙,因为我们并不清楚荷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太过神秘,让我觉得不得不防,至少我不可能像信任大山那样信任他。
中年人却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和我们留了联系方式和他那位朋友家的地址之后,他就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山正盯着楼上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徐姗姗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她穿着一袭婚纱,披散着头发,手中还拿着一个捧花,今日特意花了精致的妆容,比平时更加漂亮,只是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见我们看过来时,她还冲着我们摆了摆手,笑着说:“多谢你们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大山眼角抽动了一下,看得出他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情绪。
过了片刻,他才将这种莫名的情愫压下去,笑着装作满不在乎的摆了一下手:“我们还有急事,今天就先走了,祝你新婚幸福。”
说道最后四个字时,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赶忙拉住他,生怕他失态。
徐珊珊倒是没什么反应,平静目送着我们离开了。
我自认为刚才的一切没有人发现,却不知道,就在我们刚刚说话时,一楼的楼梯口正笑着一个人,将刚才的一切都看了一个正着。
因为这个变故,大山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我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中年人介绍的那个生意的事,我盘算着他的心情平复下来再谈,免得他脑子一热,为了钱,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回到佛店之后,大山倒是没打算继续喝酒,只是坐在铺子里沉默了很久。
后来他似乎想通了,呵呵一笑,拎起一瓶啤酒几口就干了,随后就去睡觉了。
我们都清楚,徐珊珊的选择也并没有错,经济条件差的太悬殊的两个人,很难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徐珊珊不过是对生活妥协了而已。
转天下午金主给我打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
我这才想起这件事儿,告诉他明天就过去查看那件事。
金主特意提醒我,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就应了下来。
和我们预料的不同,这次的事主并没有住什么别墅或者高档小区。
而是住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居民小区也就是普通的白领。
到了小区之后,我就给金主留下的号码打了过去。
接听电话的是个中年女人,声音有些沙哑,让我们等一会儿。
十分钟后,她才下楼来接我们,她像是在这住很久了,到门口先和保安打了声招呼,才把我们带了进去。
这一路上她还时不时就回头看我两眼,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像是觉得我们太年轻了,能有多深的道行?说不定就是来骗钱的。
这是中国人的固有思想,我也没有当回事儿。
只是在往他们家的时候,边走边打听,他家这位病人的情况。
那女人听了我的询问,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深。
大山见她这种不好好说话的反应,忍不住调侃道:“大姐,既然都叫我过来了,就把事儿说清楚。”
“我只是个保姆,他们家的事我也不清楚。他们说什么我就照办了,反正从我来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了,他就一直没醒过。”
我和大山对视了一眼,还是我开口问:“你没见过他家人。”
“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人,倒是常见的。每个月发的工资,都是直接转到我的银行卡里的。”
她说完看着我们的眼神更是狐疑,就像觉得我们也是来骗钱的一样。大山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怀疑这里面躺着的家伙,是老板的私生子。”
我翻了个白眼,心中清楚别看大山长得五大三粗,他却有一颗八卦的心,平时就爱看花边新闻。
有这样的事儿,他自然会好奇。
中年女人听了她的话之后,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这个人看上去得有七十多岁了。”
大山继续说:“不会呀,金主来之前说过,这里面住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