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儿子。”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低声说:“你丫就别乱猜了,他是谁跟咱们也没关系,咱们是为了拿钱办事。”
大山刚走进屋子,就被这恶臭的味冲到,没等到卧室的门口,就转身跑出了房间,趴在阳台上直接吐出来。
我倒是比她淡定得多,忍着恶心走进卧室,就见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的头发全都白了,双眼紧闭。看样子是睡着了。
我有些责备的冲着中年女人说:“你怎么不给他洗个澡,好歹能干净一些,味道这么难闻,你自己闻不到吗?”
“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怎么洗也洗不掉这个味道。要不是看给钱多,我我才不乐意伺候他呢。”
我也走到外面抽了根烟了,才缓过劲来,大山也才适应了这个味道。
只是我们都想不明白,好好一个活人,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臭味?
而且她就普通植物人一样,他从来就没有清醒过,大山以为他死了,还特意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这个呼吸平稳,根本没有一点要断气的意思,这反倒使我们更加疑惑。
中年女人在旁边搭腔:“他可是做过全身检查,身体健康着呢的。”说完看了看我们俩也不知道怎么想,又加了一句:“像你们这样用爱熬夜的小年轻,这边身体说不定还没他好呢。”
我和大山一阵无语,我心说,他身体怎么可能比我们俩好,这就是正常人,床上一趟得好几年,也不可能好。
何况这个人瘦成这样,明显生机已经快耗尽了,如果我们再不救他,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要死。
大山又抽了好几支烟,才终于将恶心劲给压了下去,硬着头皮跟我一起返回了房间。
我们两个对着它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人有什么毛病。
凭我的眼光你。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是我觉得最不对劲的地方。
我正想不通时,突然听到大山惊呼了一声,抓住我的肩膀喊道:“你猜我看到他,想起了谁?”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推开他的手,催促道:“都这个时候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大山一脸的神秘:“还记得那个在小破屋里,瘦的像皮包骨头一样的家伙。”
他说的那个皮包骨的家伙,就是被戴口罩那家伙,一下拧掉脑袋的哥们。
我想到大山刚见到那个家伙时,他看上去又快咽气了,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植物人。
甚至状态还没有这个人好,仔细想想也不难想通,这个人一直被照顾,虽然醒不过来,但一直有人给他补充营养来维持生命,那个人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么一想,他们就是一种病症,只是想到这些事,我心里忍不住冒凉气,心说,难道这个人变成这样,也跟那个戴口罩的家伙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