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时候不也有灯密室没灯,大惊小怪。”有人斥责。
“别废话了,赶紧用火折子把火把点亮。”
“好的,都头。”
赫然一行人是海燕的人,而且是兵分三路中以都头领头的一支。
“不能让他们点灯。”柳拂尘说完没等成时宜反应,仗剑而出。
“谁?”
“小心有人!”
“啊~”
“噗噗噗~”
一连串声响后,密室里只剩下厚重的呼吸声。
成时宜判断不出柳拂尘在什么位置,又不敢弄出声响,感觉有个人在自己旁边呼吸,不是柳拂尘身上那种熟悉的幽香,反而有些汗臭味,断定不是她后,他突然暴起发难,一手捂着对方的嘴,一手勒住对方的脖子,把对方往角落里拖。
“去死!”
只听一声怒喝,然后成时宜就感觉被他勒住脖子的人肚子被人扎穿了,冰冷的钢铁几乎贴着他的肚子都皮肤,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放下尸体,连连后退。
这一退又感觉撞到了人身上,他刚想先下手为强,那人就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是我,别出声。”
知道身后的人是柳拂尘后,成时宜也松了口气。
只是两人没有并没有侥幸到脱离险境,只听有人喊了一声“低头”,然后四周风声大作,无数暗器倾泻而出,让整间密室没有逃生的空间。
“乒乒乒乒…”
不停有柳拂尘挥剑击落暗器的声音,金铁交击溅起的火星照亮了成时宜和她的脸。
“点火!”然后又是一声命令。
密室的灯都被点亮,整间密室又亮如白昼。
“长剑,青衣,盘头…青衣门掌门柳拂尘。”八字胡都头一脸震惊。
柳拂尘手握长剑,面色冷漠,看了一眼一地的尸体,再看看对方剩下的三个人,彻底松了一口气。
“海燕什么时候也对镇山之宝感兴趣了?”
八字胡都头对她能认出自己等人身份一点都不意外,笑着道:“连以贩卖消息卫生的青衣门都对镇山之宝感兴趣,我们海燕有意似乎也不让人意外。”
“传闻海燕早已消失,也不知道你们那里冒出来的冒牌货。”柳拂尘轻哼一声。
八字胡都头笑笑,道:“清者自清,倒是柳掌门屡次对我海燕门人下手,也不知道是何用意?海燕退隐几十年,似乎也没有得罪过青衣门上下。”
“你我都是为镇山之宝而来,大家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对立面,那么矫情干吗?”柳拂尘毫不留情的道。
“…..”眼看对方被气的不轻,成时宜这个一条战壕的战友都听不下去了,急忙插话道:“你们确实是海燕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八字胡都头在柳拂尘那里受了气,正好在成时宜这里撒,说话傲慢而生硬。
成时宜不以为意的道:“有一事不解,还请不吝赐教!”
八字胡都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他问出口。
柳拂尘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的用意,也没打断他。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朋友?”
“你朋友是谁?”八字胡都头有些疑惑。
“唐婉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成时宜怕他忘了,强调了一下。
“不认识。”八字胡都头又看了看仅剩的两个手下,见他们都在摇头,便又道:“海燕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也不会坏了规矩绑架普通人,你应该弄错了。”
成时宜眉头微皱,之前他就觉得事有蹊跷,如今看来绑架唐婉霞的确实不是海燕所为了,只是仵作为什么会用海燕转移自己注意力,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另有所图?
成时宜心思电光火石间隐隐有了一些明悟,只是没等他继续问出口,八字胡都头突然触动了墙壁上的机关,然后三人闪身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他们刚一消失,等石门重新合上,柳拂尘拄着剑单膝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成时宜一惊,急忙搂着她,堪堪避免她躺在冷硬的地上。
“你怎么样?”看着胸口起伏不停的柳拂尘,成时宜一脸担忧。
柳拂尘摇摇头,气若游丝的道:“我可能走不了了。”
这是成时宜第一次见她这么悲观,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强势的样子,那种天下皆在掌握的强势,可以压得人喘不气那种强势。
“你受伤了?”成时宜感觉到手上的湿润,摊开一看已然满是鲜血,而他手的位置正好是对方的腰间。
柳拂尘点点头。
“我看看!”成时宜说这就要解她的青衣。
“不可!”
柳拂尘想要阻止他,但是现在成时宜哪顾得上那么多,解开她腰间的丝带,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衬,腰部的位置鲜血已经染红了内衣,他伸手撩开她贴身的内衣,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