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被暗器割伤的肌肤,一条口子狰狞可怖。
此刻,堂堂青衣门掌门人已然红霞漫天,羞怯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摆布自己。
成时宜熟练的给她清理伤口,没有消毒用的药水,他低下头用力的吸允着伤口的汨出来的鲜血唾液消毒杀菌的作用有限,但此刻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被他肆意吸允的动作弄得手足无措的柳拂尘心跳加速,她知道对方这是在救自己,而且并没有嫌弃伤口的不干净,这让她很感动,让堂堂一派掌门,从小生活在死板的教条门规中的她心底从不被触及的柔软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眼睛也随之闭得更紧了。
“好了,没流血了。”成时宜把自己白衬衣撕成条状给她包扎伤口,而自己就剩一件外套,所幸有拉链,不至于让他春光外泄。
柳拂尘睁开眼睛,有些虚弱的道:“你先走吧,我内力散尽,一时难以恢复,行走不便。”
成时宜看着她认真的俏脸,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要是让你的弟子们知道我丢下受伤的你等死,非把我万剑穿心了不可。”
说完,他一把将对方放在自己后背,双手托着她的充满弹性的臀部,不过此刻他无心留恋这种**的感觉。
“你是不是担心丢下我让流烟伤心?”柳拂尘在他背上低语。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
“……”
柳拂尘脸一红,又不能像之前那样拔剑,低头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成时宜疼的龇牙咧嘴,险些把对方扔到地上。
“你属狗的啊!”
柳拂尘感觉嘴里有了新鲜的血腥味才松开,脸上有一抹得意的笑。
“谁让你乱说的。”
“……”
成时宜苦笑,不再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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