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怎么会食材里有耗子?她不相信程二娘管不好酒楼,更不相信她会为了赚钱而做出这样的事了。
直到听了这话,她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然是为了对付她。
姜雨笙从衣襟里取出金创药,捧起程二娘的手,细细地替她抹着药膏,再撕下裙摆的内衬,将她血肉模糊的十指用白布包裹着。
我带你出去。姜雨笙扶着程二娘起来,可后者受了刑,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走了。
姜雨笙二话不说,将人直接背了起来。
东家,这怎么可以!程二娘挣扎着要下来。
姜雨笙摁着她的小腿:你若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动。
背上的人挣扎几下后也没再动了,她娇小的身躯背着年长她十多岁的二娘,脚步沉重地往外走去。
二娘,以后遇着这样的事,你只管应下,别伤着自己才是关键。姜雨笙鼻尖有些发酸,这样的事,我可以应付的。
东家对我有知遇之恩,忘恩负义的事我做不出。程二娘白着一张脸,笑了笑,我父亲从小教我知恩图报,教我诗书礼仪,唯独没教过我背信弃义。
从牢房一路到大理寺门口,都没有狱卒拦着,可出了大门,姜雨笙却看到外面回来的杨建安带着一群官兵站在那,各个手里都拿着刀剑,甚至不远处还有弓箭。
县主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大理寺劫狱,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杨建安一挥手,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我拿下!
东家,放我下来,你先脱身。
我来就是带你回去,哪有丢下你逃跑的道理。姜雨笙将程二娘靠着石狮子放下,你就在这,哪都别去。
一转身,她盯着杨建安:二娘手里的伤,是杨大人行刑的?
对这种祸国殃民,不知悔改的无良商贩,用这点刑已经算是客气了。杨建安一副仁慈大义的表情,本官一向公正公平,人证物证都在,正要去缉拿县主,不想县主倒是先来自首了。
自首你个头!姜雨笙话音刚落,手里的鞭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连甩了三下,逼得杨建安后退两步,一个声东击西,再一个鹞子翻身,鞭子将他的十指卷住。
十指连心?不如你也尝尝!姜雨笙用尽力气收鞭子,可刚刚背二娘费了很大力气,还不曾让杨建安体会到什么锥心之痛就有些力气不足了。
在她咬牙坚持之际,背后忽然传来源源不断的内力,紧接着就是杨建安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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