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杨建安杀猪一般的惨叫着,县主,你胆敢殴打朝廷命官,本官一定要手里的鞭子被抽走,他顿时松了口气。
笙妹妹,你没事吧?陶襄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姜雨笙收回鞭子,神色和语气都冷到了极致:我有没有事,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
陶襄又一次吃了个冷羹,脸色自然也不怎么好看:
大理寺门口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姜雨笙一跃跳到门口的石狮子上,扬声道:我是‘归去来兮’酒楼的东家,有人说吃了酒楼的食材腹泻甚至是死亡,而且还在食材里捞出死耗子。这些,我不认!
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想赖吗?有个中年男子大喊,双手叉腰,我就说酒楼的东西怎么比其他家便宜,原来是给死人吃的啊。
姜雨笙鞭子一扬,击打着门口的鼓:我要击鼓鸣冤!
怨你个头!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抵赖,以为自己是县主,还有东厂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杨大人说谁无法无天?得了信就迅速赶来的苏俨,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建安,是说本座吗?
杨建安虽然对苏俨恨得牙痒,却还没有正面冲突的胆,讪笑两声:大人听错了,听错了。他小步挪到陶襄身后,压低声音,殿下,您怎么来了?这事微臣是听了那位的吩咐办事的。他用嘴唇无声的比了个字。
陶襄一脸不耐:与我何关?
杨建安哑然。
苏俨从马上一跃而下,抬头看向姜雨笙,伸手:下来。
姜雨笙一个漂亮的旋身就落到了苏俨面前:我要击鼓鸣冤。
好。
我要彻查这件事。
好。
要让背后主谋付出代价。
好。
不管姜雨笙说什么,苏俨都是温柔地应下,牵着她往大理寺里面走:杨大人虽然贵为大理寺卿,但审案子,怕是还没有小杨大人熟悉利索吧?把大门打开,但凡想来听个究竟的百姓,都好茶好座伺候着!
是!东厂的护卫齐声应下,大理寺的菜鸟护卫一看这气势,哪敢说个不字。
督主大人,我是这大理寺卿,审案子自然应是由我来审,这杨建安的话陡然哽在喉咙里,阿全锋利的刀锋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再多说几句,怕是这刀就要下来了。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杨少英就带着梨园那具尸体回了大理寺,叫来仵作验尸,并重新开堂审案。
百姓奔走相告,都往大理寺这边聚集,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验。杨少英沉声开口。
杨建安想训斥几句,可一对上苏俨那杀人于无形的眼神,半个字都吐不出。
仵作上前将这尸体仔细验了一番后道:回大人,此人乃中毒而死,而非腹泻而亡。他将中毒而死和腹泻而死的区别娓娓道来,众人听着也是诧异不已。
竟有人这样恶意嫁祸。百姓里有人叹了声,也不知谁和那掌柜的有仇,要这样害她。
你瞧,那掌柜的好像还被用刑了。
做下这样的事,是要好好给点教训。
但会不会是屈打成招?百姓议论纷纷。
杨少英看向古管事:这人是中毒而亡,你却污蔑是腹泻,这般颠倒是非,莫非他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古管事一听,自己还牵扯到命案了,连忙磕了几个头:大人明鉴,他的死与小人无关啊!
无关?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指鹿为马?
杨少英不苟言笑地坐在那上面,周围都是手握刀剑的东厂护卫,古管事腿脚都在打颤:大人,他的死真的与小人无关啊。她回头看了程二娘一眼,叹了口气,他是自己寻死的,小人正命人将他尸体送回家里,却被人拦住了,对方给了我一大笔钱,吩咐小人只说是吃了‘归去来兮’酒楼食材致死的。
这点,杨大人可查过?
杨少英看向杨建安,后者倨傲地扫了他一眼:本官如何审,还用不着你这个下属来安排。
是中毒还是腹泻致死,你都搞不清楚,这大理寺卿只怕当的也是心虚。苏俨坐在上首,手一直牵着姜雨笙,感觉到手心里的小爪子勾了勾手心,他瞧了她一眼,别闹,乖。
众人一脸震惊,特别是陶襄,那脸色堪比茅坑里的石头。
太监有个御赐的对食就算了,还堂而皇之的带着对食在公堂之上秀恩爱,这都什么破事!
杨少英又问古管事:吩咐你的人是谁?
小人不知,他来时蒙着面纱带着斗笠,身形约莫五尺,声音有些粗狂。古管事讪讪,戏班子一直入不敷出,小人这也是没办法才接了这活,反正他已经死了,就当是为梨园做最后一件事吧。
姜雨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神色清冷里带着点愠怒:为了钱财你就可以做出这等污蔑之事,你还有什么良心可言?你的戏班子唱